當亞瑟回到貝奧羅基地時,燕妮已經翹首期盼多時了。她看起來神色焦急,是什麽急事讓她也有按捺不住的時候?
亞瑟拍拍身上的灰塵,將破爛的衣服脫下來扔掉。
把那塊透明矽酸質扔到一個角落裏,看都懶得看一眼,臉色疲憊並且略微惱怒。
“亞瑟,我必須告訴你一件事。”女皇追在亞瑟的身後,她已經提前出院了。
“你說吧。我也跟你說一些很新奇的事情。”亞瑟往自己的房間行去。
“潘帕斯告訴我,‘懲罰者’都死光了,反對派的火力太過於猛烈,現在支持派處於不利的局麵。”女皇邊說邊歎氣,鞭長莫及的痛苦和無奈不著痕跡的寫在她的臉上。
“這麽嚴重了?”亞瑟眉頭也皺了起來,“那你想怎麽辦?”
“我想明天就走,最好趕在貝奧羅到達幾天的時間內趕到,不然我的黑暗之門就要拱手讓人了。”燕妮憂慮的坐在靠椅上。
亞瑟有些為難了,手頭上的事情還沒搞定,身後又發生了這樣的亂子,不得不讓人難以舍棄,連研究基地是什麽樣子都不知道,關鍵是研究基地的名字怎麽稱呼他都沒打聽出來!
現在就匆匆離開,那麽此前的努力將前功盡棄了。
“我知道你很為難,所以我自己一個人回去吧,你繼續做你的事情。”燕妮看著陷入沉思的男人,他的臉色似乎很痛苦。
“怎麽可以呢,我們是一起來的,你一個人回去有危險怎麽辦?”
“我有那麽好欺負嗎?相信我吧,亞瑟。”
男人欲言又止,這件事讓他第一次出現了最痛苦的猶豫,他突然狂叫道,“貝奧羅?你說了貝奧羅?”
“是的,他欺騙了我們,他已經帶著大部隊回去了,我們還蒙在鼓裏!”女皇憤懣的說,手指捏著椅子的扶手嘎嘎作響。
“還有什麽消息嗎?”亞瑟咬牙切齒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