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得怪裏怪氣的青年突然回頭對著他的夥伴們呲牙咧嘴,“你們聽到了嗎?他問我是否活膩了!好不好笑,真是好笑哇!”
他剛回頭想再嘲諷兩句,隻聽見背後一陣驚呼,他兩眼摸黑,一枚大拳頭罩著眼睛就來了!
背後的家夥們急忙捂住眼睛,因為接下來的場景實在太慘不忍睹,一個少女扛著重機槍,用堅硬的槍托猛擊青年的背部!
打得他皮開肉綻,慘叫連連,連告饒的機會都沒有。
他頭頂的那一排頭發竟被亞瑟轉身的功夫削掉了!斬馬刀上一根頭發絲都沒沾上。
跟在青年後麵的十多個家夥期期艾艾不敢上前,畢竟前車之鑒就在眼前,自討苦吃對於這些善於以強淩弱的地痞們來說太過遙遠,寧願犧牲老大也不能虧了一幫弟兄。
亞瑟把脖頸上的**摳下來,奧麗帕薇一臉壞笑一腳把青年踢翻過來,亞瑟撇了撇嘴,碎發下的瞳孔閃過一絲挪揄的光芒。
“撬開他的嘴,他吐出來的讓他再吞回去!”亞瑟吼道。
奧麗帕薇重機槍一挺,槍口頂住他的嘴巴,“張開!”
青年隻得張開嘴巴,眼睛皺成兩道縫。
亞瑟將**對準他張開的嘴,手指微曲再快速展開將之彈了進去!
“吞!”亞瑟低沉道。
看到青年的喉頭動了動後,方才滿意地站起來,周圍的看客們都掩著嘴巴,仿佛自己吞唾液一般,做欲嘔狀。
青年的唇環動了動,可能是詛咒,可能是痛苦,總之,亞瑟看到了。雖然他沒有發出聲音,可亞瑟也沒讀懂唇語。
“夥計,怎麽?還不爽是嗎?你爸媽沒告訴你向陌生人吐口水是不禮貌的嗎?讓你吞自己的唾液已經很照顧你了,你想不想試試吞吞你兄弟們唾液的滋味,再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就讓他們吐一杯,讓你一滴不剩的吞下,信不信!”亞瑟麵無表情,沒有恃強淩弱的囂張,沒有惡作劇的壞笑,而是一本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