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傳來克林頓懶洋洋的聲音,“亞瑟先生,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你躲進空城裏,我來找你,若你能避過我們的抓捕,我依舊會追殺你,如果你躲不過,我也不保證你的生死。”
亞瑟眉頭微皺,大聲回答,“我對你們的生死同樣不負責!”
一場用生命角逐的遊戲開始了。
亞瑟連續狂奔了兩次,刺骨的寒風將他的臉刮得略紫,嘴唇發黑!
他在空城裏繞了幾圈,在大廈頂端跳躍,像一隻別樣的鳥兒。
他確定,放在身上的追蹤器已隨著大衣被扔出去了。衣服單薄的他打了個冷顫,忙將背後的雙肩包扯下來,將預備的衣服換上。
現在,他在林立的大廈間潛伏,大大小小規模龐雜的建築將他的身影襯托得無比渺小。
雖然天已大亮——這隻不過是一個時間概念,按時間來說現在已經是天光大亮的時候,但天色陰沉沉的不斷向下壓來,地上也是黑魆魆一片雪,天地昏暗。
天色比夜晚亮一些罷了。
這樣漫長的冬天還要持續兩個月才能回到那個炎熱的時候!
這裏隻有冬天和夏天兩個極端的天氣,話雖如此,不過是春天和秋天的季節氣候不明顯,所以才有“隻有夏天和冬天”這個說法。
亞瑟的頭發被寒風吹得亂七八糟,發尖偶爾會刺到瞳孔,他睜眼閉眼,一度影響狙擊的效果。
他幹脆從身上扯下一根纖維細線,將額前的頭發綁起來這樣,額前寬闊許多了。
他沒有瞄著巴雷特的目鏡,而是順著槍支的方向觀察,如果空氣有震蕩波,那麽就說明他們朝這邊來了。
空城烏壓壓一片覆蓋著的黑霧瘴使他的視野受到限製,優良的狙擊能力恐怕要大打折扣。
等了好一會兒,還沒有動靜,這不禁讓這虛位以待的男人感到一絲詫異,不過狙擊手良好的耐心及守株待兔的能力讓他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