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們期待的好戲上場了!”克林頓跳了起來,沒有半邊臉的息肉跳動著,舞蹈著。
亞瑟奇怪他的臉是怎麽搞成這麽樣子的。
“哦,你一定很好奇我的臉怎麽會變成這樣子吧,這都拜你所賜!”說著後他的言語突然淩厲起來,“是你,讓我旁邊的風之坐騎爆炸,一塊鐵片直接削了我的臉!我會拿回來的,對,就是今天你的表演!我會一毫不差的拿回來。”
他放開了索菲亞,拿起嵌進肉裏的匕首,伸出長長的舌頭將上麵的血tian幹淨。
“聽著,這裏一共有幾個人?”克林頓問。
“六個!”
“很好,有幾個人你就剁掉幾根手指,否則,我就把她們倆白白的胸給切下來塞進你嘴裏!怎麽樣,很變|態吧?哈哈,我喜歡。”克林頓張牙舞爪,狂亂間,光滑整齊的頭發散了幾根。
“刺啦——”
蘇珊的衣服也被撕開,露出白皙的雙|ru,冰冷的刀架在上麵。
別德林斯和克拉尼爾在原地憤怒地蹦了蹦,被背後的隨從一槍托打得趴在地上,喘著粗氣,那些隨從的大腳板踩在他們的臉上,讓他們動彈不得。
索菲亞碧色的瞳孔閃耀著淚光,一直拚命搖頭,蘇珊用力掙紮,看著亞瑟,也拚命搖晃著金色的卷發。
“多偉大的女人啊,寧願被切掉自己完美的胸|部也不願讓你承受斷指之痛,真是令人感動,在這個殘酷的時代這種患難真情已經消失殆盡了啊!”克林頓猶如在表演戲劇一般掐著字眼,在台上走來走去。
亞瑟的臉冷若冰霜,剁掉自己的六根手指……看著兩把冰冷的匕首緊緊切在兩個女人白皙的胸脯上,他的眉頭一直在跳,他在思考該怎麽辦。
“你隻有三秒鍾的時間,要麽你的手指落地,要麽就是兩個ru|房落地,你要知道男人是離不開ru|房的,女人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