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在蘇珊的幫助下靠著一個柔軟的枕頭坐起來,等待這個在政壇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狐狸究竟耍什麽花招。
高瑟夫突然跪下,額頭貼在堅硬冰冷的地麵上,就像一隻狗一樣溫順。
“高瑟夫你什麽意思?”亞瑟驚訝地問道,但並沒有阻止他跪下去的意思。
“我請求聖裁大人不要計較過去罪人的糊塗舉動,如果有必要,請您不要剿滅高瑟夫家族,一切都是我的過錯,我願意承受所有的後果,隻要高瑟夫家族延續下去,我願意此刻將人頭奉上。”高瑟夫大聲回答,語氣前所未有的堅定,和以往陰險狡詐的他天差地別,仿佛不是一個人似的。
燕妮在亞瑟的餘光下搖搖頭,暗示亞瑟不要輕易相信他的鬼話,這些家夥做任何無恥的事都是有目的的,無論表現得多麽想悔過自新或者表現得窮凶極惡無恥下流,一切不過演戲罷了。
男人不動聲色,他想看看這個中年男人想幹什麽。
可是,高瑟夫一直跪拜著,沒有說任何話語。
亞瑟終於摁耐不住,“如果你認為我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小人那你就大錯特錯了,過去和現在的立場不一樣,我們的處境和條件也不一樣,我為什麽要揪著過去的那些雞毛蒜皮不放呢,你有理由讓我對你下手嗎?”
高瑟夫仰起頭,那種眼神很奇怪,似乎非常驚訝,驚訝中伴隨著不可置信,仿佛自己的罪過的身軀應該被立刻拖出去槍斃一般。
亞瑟露出淡然的微笑,“你放心吧,我不是**者,但也不是任人挑釁的隨和人,凡事有自己的原則,你可以起來回家了,好好幫我安撫那些想置我於死地的家夥,不用我點名道姓,你應該明白。”
高瑟夫站起來,身後的士兵把大箱子抬進來,打開箱口。
金燦燦的黃金光芒就像陽光從陰霾的雲腳竄出來一樣,金光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