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過去之後,看了一下防盜門,又看了男子的形狀,有些相信林軒他們的話了。使個眼色對手下。兩位男警察,立刻過去,哢嚓銬住了男子。男子驚恐的看著警察道:“為什麽?為什麽要銬我?你們應該去銬他,是他踹壞了我的門了!”
男子看到防盜門後麵的林軒還有成靜柔柳如煙,掙紮著大叫道。但是人卻要靠兩位男警察的攙扶才能站好。
“你與這家主人是什麽關係?”女警皺眉看著掙紮的男子,懷疑的看著四周的房子。一百多平米的房子,裝飾很有品味,家居高檔齊全,牆壁上還有國畫山水。怎麽看都不像是眼前這個狼藉男子的公寓。
“我,我這是我表叔的家!”男子瞪大眼睛,轉了幾圈子,才憋出一個答案來。
“這是你表叔的家?你用什麽可以證明呢?“女警察顯然是個辦案的老手,眯著一雙嚴肅的眼睛,盯著男子。
男子本就有些色厲內荏,畢竟是他調戲偷看人家在先,況且林軒那一腳也把他嚇的夠嗆。眼神躲閃道:“還用證明什麽?我表叔出差去了。讓我給他看著房子的。”
顯然警察注重的是實際客觀的物證,況且對麵還有人對他落井下石,故意陷害。女警察心裏的天平緩慢的傾斜到了林軒他們一邊。女警察又道:“那你給他聯係一下。讓他過來處理一下。”
男子瞪眼道:“我的腿啊我的腿要斷了”卻不聯係他嘴裏說的表叔。隻是抱著自己的腿呼痛。剛才一直扶著他的兩名男警察,回頭看了一眼女警。女警使個眼色。兩名男警察會意。其中一名是與男子銬在一起的。猛然拉起手銬道:“走吧,跟我們走一趟吧?我們那裏有醫生給你解決問題。”
也不咒罵,也不動手。對地上男子隻是冷眼看著。顯然是多年辦案,見慣了各種犯人為逃脫罪責而使出的伎倆。對男子的呼喊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