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意欲何為?”女子看到林軒搬了一個凳子過來,坐在那裏,大有常坐於此的架勢,凝眉盯著天花板道,仍舊隻是凝皺煙眉,卻不扭動頭顱,也不看向林軒,極其的有敬業精神。
“沒有啊。你們藝妓從事的女體盛,不就是把食與色結合起來的藝術嗎?我如今麵對著你的玉體,欣賞著她,而後在這裏吃飯飲食。不也是把食與色完美的結合了嗎?難道非要我與那些蠢貨一般爭相在你上吃飯?你看那個老外,哪一筷子不夾到你的皮膚。哎呦,你的遮羞樹葉馬上就掉了。那幾個家夥還真是無恥啊!”林軒有些幸災樂禍的嘲弄道。
跟這些家夥搶著吃飯,他們肯,林軒還不肯呢,免得丟了身份。況且那麽沒品的事情,林軒也不會去做!
“哼!我們藝妓自有藝妓的守。都是你們男人醜陋無恥,邪不堪。你還有臉坐在這裏?去做一個真小人真吧,也比你現在做這個偽君子好得多,至少心裏舒服了!”女子大概隻有十七八歲,但似乎經曆了很多男人的醜態一般,說起男人滿嘴的不屑。林軒猜想她肯定從小接受藝妓的訓練,出道必定很早,才會有如此久經風霜的心境。
林軒知道關於的另一個風采女子就是藝妓,與中國古代的娼妓類似,也是十四五歲左右年紀開始接受各種專業的訓練,當然這是二戰之後的情形,之前女子十歲便開始接受這種專業的訓練。
過程十分的辛苦,琴瑟,詩詞,茶道,禮儀,著裝,倒酒,甚至鞠躬都有專門的要求,其嚴格程度,通過一項吃熱豆腐不準發出聲音且不能弄亂唇彩的要求就可見一班。
林軒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晃晃悠悠的,肆無忌憚的盯著女子精致的臉頰,嗅著她淡淡的處子幽香。說出了以上的一段近乎資料的藝妓介紹。
女子驚訝的眨巴眨巴眼睛,想要看林軒一眼,卻又忍住了。顯出高超的職業修養。林軒猜測她也肯定經曆過這樣的訓練,因為他觀察過其他女體的神情氣質,與眼前女子絕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