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咱倆就在這將就一晚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畢竟咱們的大好前程不能讓他們給毀了啊。”老二最後做了總結陳詞。
我一聽就直皺眉:“老二,這也叫主意?我看咱們就大搖大擺的回去,我就不信他們真能把咱們吃了。這麽荒涼的地方你還想呆一夜?要是半夜冒出個野鬼怎麽辦?”
老二一臉無所謂:“隻要是個漂亮女鬼,我什麽都願意。”
突然有聲音傳來,我一驚,以為追兵到了。趕忙讓老二閉嘴,細細聽去,卻又不像。
那聲音似遠似近,似笑似哭,在荒山野嶺間飄蕩。
我和老二對望一眼,老二低聲道:“你不會烏鴉嘴吧。”
我還不信邪,說:“走,看看去。”
我們努力辨別著聲音方向,穿過猶如恐怖怪手的枝杈向前走著。
終於在來到一顆土包前,那聲音已經很明顯了。我敢肯定就在土包另一麵。
我和老二悄悄爬上土包,慢慢探出腦袋,借著明亮月光細細看去。
進入視線的是一個女人,她靠在不遠處一棵樹下,嘴裏哼哼嘰嘰,不知是哭還是在說話。
她穿了件血紅的連衣裙,散亂的長發將她的臉全部蓋住,整個身子有氣無力的靠在樹上。
我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那衣服顏色我看去總覺得觸目驚心,就像血染的一樣。
那女人這時聲音突然大了起來,淒厲無比。我聽了全身汗毛都快豎起來了。
那女人靠著的樹後竟轉出一個人來,那男的嘴裏說著什麽,語速很快,很生氣的樣子,到最後竟甩起那個女的耳光來,一下一下,下手很重,聲音很響。
“這兩口子跑到著荒郊野嶺的吵架來了。”老二嘟囔一句。
那男的下手越來越重,隨著他得手,女人身子就像不倒翁一樣,左右搖晃。
老二看不下去了,突然站起來大喝一聲:“住手!有你這樣打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