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一直躲在樓上,當我和張月摸上來的時候,蹙起發難向我們衝下來。
張月嚇得尖叫,震得我差點耳膜破裂。而張雪已經趁著我們錯愕的功夫,撞開我們往樓下跑去。
我反應過來,一把抓住她的衣服,心說這下你跑不了了吧?誰知非但沒有拉住她,我整個身子反而被她帶的從樓梯上栽下去。
張雪的力氣怎麽會這麽大?看她柔弱的樣子,放著她跑都不一定能跑得快,可是張雪去勢絲毫不減,我慘叫一聲摔在樓梯上,但雙手仍舊抓著她衣服不放。
張雪絲毫不受影響,繼續向下跑去,我則被她從樓上一層一層的拖下來,每一個台階都跟我的臉來了個親密接觸,這讓我想起了周星星的無敵烽火輪。
原本寂靜的樓道被我們三個吵得炸了鍋,張月像是嚇傻了似的一個勁的尖叫,我則在樓梯上乒乒乓乓的摔了個熱鬧,不時還慘叫一聲。
這一下動靜太大,樓上的住戶都驚詫莫名的打開了房門,然後許多人就看到了我狼狽的樣子。
張雪終於停了下來,我一看她從五樓一口氣把我拖到了二樓,心中一陣的悲憤,顫顫巍巍爬起來,仍舊沒敢把抓著她的手鬆開。
樓道裏已經擁滿了人,將張雪的去路堵住。許多人穿著睡衣,看看張雪又看看我,最後都憤然地看向我抓著張雪衣服的手。
張雪雪白的肩膀已經漏了出來,衣衫不整,此刻她已經換上了一副期期艾艾的模樣,無聲的向樓道裏的人訴說著什麽。
我在眾人注視下猛地反應過來,忙說:“大家別誤會,我可沒把她怎麽樣。”
“把你的髒手放開!”一個穿著短褲光著膀子的小青年,用手一指我猛地喝道,他好像將我當成了流氓。
“我求求你,你不要逼我,我不是個隨便的女孩。”張雪突然轉過身來,眼裏噙著淚花,梨花帶雨的哭起來,還不停的求我不要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