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收拾,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奔向飯店。路上行人或大奇,或羨慕,或駐足,垂涎欲滴。我們哈哈大笑,也不管那麽多自顧走自己的。
四個妹妹從後麵追上來,拉著手在我身後形成合圍之勢,邊上兩個更是超出了我,回過頭來其1對我笑道:“亮子?~~剛從BJ過來?”
我知道她們誤以為我是那個亮子了,也笑道:“此亮子非彼亮子啊。”逗得她們又是哄笑。
右邊一個邊笑還邊在自我介紹:“你好亮子,我叫吳麗,我們都是青省政法學院的,你的真名叫什麽啊?你的老家在哪兒啊?你什麽時候學的吉他啊?”
我倒!問得也真多,我都不知該怎麽回答。這時卻忽然想笑了,我想道,這政法學院讀出來,那可是不一般啊,不是公務員就是律師啊什麽的,可她的名字竟然是“無力”,~~~暈哦。
我於是忍住笑道:“我叫黃國良,C省人,學吉他嘛,也是剛剛學,還沒一個星期呢。”
4人都不依,說我不誠實,硬要我說真話,可是我就是說的真話啊。實在沒法,我幹脆編道:“其實我是NJ音樂學院畢業的。”
這下她們竟然相信了。暈!我有那麽老嗎?我去年還在讀初中呢。
我自從學校出來後,身體一直保持高速增長,現在雖然沒有晨輝他們高,但怎麽也有1米75以上了吧,自己吉他又玩得好,難怪她們要來搭訕。
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到了飯店,要了一個兩張桌子的包間,一群人撲了進去。
裏麵還真是裝修得可以,可能是省會的原因吧。除了2張大桌子外,還有兩張長長的沙發,裏麵還有個單獨的洗手間。我們幾個男的在沙發上去倒的時候,幾個女的呼嘯著就跑到洗手間裏去了。嗬嗬,估計是卸妝吧,馬上要糊吃海喝呢,原來這些都是不拘小節之人。
一會兒,菜還沒上來,眾人就吵著要喝酒,要暖啤酒,可飯店裏竟然沒有做暖啤酒的。沒法,良民親自跑了趟廚房,教那些大廚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