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眯著眼睛看著他,那個首領用恐懼的眼神看了看我,說道:“我們是清河幫的,咳!不是我們是他們”
沒說完,旁邊一個凶徒連忙說道:“是楊福,是楊福叫我們來的,說隻要打殘你們幾個,就給我們兩萬元。”
“楊福是誰?”我問道。
“這位大哥,我們也是隻知道他叫楊福,平時這邊有事,都是他找我們。”那個小弟答道。
“啪!”一聲歐陽衝上,給那小弟就是一耳光,打的他嘴角都滲出血來,歐陽喝道:“知道他在什麽地方嗎?”
那個小弟連忙叫道:“大哥~~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裏啊,但我們剛才是在‘滴翠’打牌,他來叫的我們。”
聽見是“滴翠茶樓”,鼓三兒他們連忙就想衝去。羅裳連忙叫道:“三哥!‘滴翠’就在那邊,但是那裏可能不止這些人啊!”
那個小弟也說道:“是呀,那裏是我們清河幫的地盤,現在好多弟兄在那,你們幾個是絕對贏不了的。”
鼓三兒惡狠狠的看著他們道:“那我押著你們去,能贏麽?”
眾凶徒不知該如何回答,隻好關注自己的傷勢。
我想到,自己有透視能力,又有“看你不順眼”防身,做調查工作是最好不過了。今夜若是押著一群人在街上走,被看見了可是怎麽也說不清楚啊,可不能逞一時之氣啊。我遂道:“鼓三兒,算了,反正我們大家也沒事,這些事慢慢再說。”一麵說,我一麵跟他們打眼色。
晨輝他們當然是明白我的意思的,何況他們也覺得,暫時不該衝動,也是表示同意。一群人靜靜的走了。
到了快靠近敦煌小區,我們才打了兩個車,我和五個MM擠了一個車,另五人擠了一個車。良民他們自是回地下室。
我卻想送幾個女友回學校,她們是說什麽也不願意,還說就算現在回去,也根本進不了校門。無奈,我隻有帶他們去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