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劉銘對他的事情十分感興趣,黃國良於是將他怎樣戲鬥日本七福神的經過詳細的說了出來;而劉銘聽著黃國良特意加工過的故事時,已是開朗了許多,在聽到最後辯財天成了楊曦偉的女友,其餘六福神當了漁夫後,她更是開懷的笑起來,一掃先前的悲苦鬱抑。
劉銘使了個護身的法訣,抱著黃國良降落在滿是凝固的熔岩之上。感覺地麵還有些淡淡的餘熱,黃國良摸摸劉銘的臉頰示意放他下地,他覺得一個大男人老讓女子給抱在懷裏,怎麽也說不過去。劉銘順從的將黃國良放在地上,扶著他站了起來;但黃國良剛想邁步,身體就開始劇烈的抽搐;劉銘連忙又上前抱住他,驚問道:“怎麽了?吉野君!你傷得很重麽?”
黃國良強壓下從身體傳來的痛楚,苦笑道:“剛才在虛空之中沒有搭力,還不覺得有什麽不舒服,現在站著才發現胸口鑽心的疼,沒事的,我忍忍就過去了。”說罷還想掙脫劉銘的懷抱自己站著,無奈卻有些力不從心;遂說道:“看來織櫻小姐的聖光彈不是普通的物理攻擊,我剛才又根本沒有抵抗,才至於受了這麽重的傷。”
劉銘驚訝道:“什麽?吉野君沒有防禦我的聖光彈?”
“是的,當時我覺得隻要你能將心中的怨氣發泄出來,我可以忍受你所有的攻擊,所以就沒有防禦,哪知道你的攻擊力竟然那樣高。”
劉銘眼眶又開始濕潤起來,對黃國良道:“你真傻!你看不出來那時織櫻是在吃醋麽?織櫻昏了頭,是全力發出的聖光彈,那一定讓您受了很重的傷;記得我懲治大阪色魔時隻用了乒乓球大小的一顆,便將他擊得灰飛煙滅,而現在我還擁有了日向家的神力!對不起,吉野君,讓我看看你的傷勢吧。”
黃國良道:“我身上的傷我知道怎麽治,你不用自責,我的所作所為,換成是誰聽了開始都會生氣的,現在我隻是需要稍微休息下,等精神力恢複得差不多了就可以療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