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甘省省委副書記的房中瞬移到經貿部薛懷易薛主任的所在地,黃國良一行人馬不停蹄的開始為其解除所中之降術。那是一種極其簡單的飛降,黃國良能清晰的看到一團黑氣纏繞在薛懷易的心髒周圍,是以很輕易的便破降了。
接下來,等將趙乘權的死亡名單上的所有人那裏都去了一趟後,黃國良看看時間,已經是淩晨六點了。暗歎真是耗費了些時間,還不包括有三人在他們到達之前已經發降而亡了。
懲戒其餘的降頭師就簡單了,在將那些人都從不同的女人懷裏糾到同一間屋裏後,經過了短暫的交手,黃國良和劉銘便開始了不著邊際的審問。之所以要審問那些降頭師,是因為劉銘在黃國良的授意下倆人正共同的送給他們巨量的X射線,讓他們第三天也就是基本都回國後陸續開始變成白血病,這也避免了將他們全部當場殺掉而引起的外交麻煩。
一切完畢,看看時間才早上七點零兩分。劉銘、黃國良還有他的四個徒弟到街上一家狗不理吃起早餐來。黃國良沒來由的想惡搞一下,便三兩下吃完了,將一張五十的大洋疊在碗底,然後用精神力飛快的接觸到隨行的五人,將他們瞬移回了別墅花園中。
黃國良的四個徒弟都望著他傻了眼,一副意猶未盡、牽腸掛肚的樣子。王軍更是還咬著半個包子嘟囔道:“師父!我才開始吃呀,這樣就走了,我會鬱悶而亡的啊……”
劉銘則是雙眼噴火道:“很好!有人好象忘了我是三人合體的存在啦,好吧,送你一對招子!”原來她那雙眼噴火卻是真的,黃國良未曾防備,眨眼間,他的胸前報喜鳥西服已經被劉銘燒穿了兩個拳頭大的洞來。那洞的位置也實在是經典,除了能看見黃國良凸起的胸肌外,他那一對扁平的咪咪頭也暴露在空氣中。
黃國良低頭一看,大感尷尬,連忙用兩手交叉按在衣服破洞上麵,同時用精神力開始修補。他抬頭看向劉銘,隻見後者正嘴角含笑,目泛精光,並滴溜溜的轉著,不知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