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辯才天和蘇珊娜三人此刻也許是在聊什麽值得發笑的事情,正坐在溪邊大石上發出陣陣嬌笑。見到黃國良一手提了一人出現,她們都停止了談話,劉銘湊上去問道:“就是這兩人放的槍?出了什麽事情?”
黃國良將那兩人往昏迷的皮特身邊一扔道:“兩個連殺人都不敢的混混,竟然在獵殺國寶大熊貓,被我給抓過來了。”
辯才天和蘇珊娜並不知道黃國良所說的大熊貓是何動物,但是劉銘是知道的,她問道:“那熊貓有沒有死呢?我看那瘦子全身都是血跡,不會是你給打出來的吧?”
黃國良笑道:“那些血跡就是熊貓的,而那熊貓當然是沒有死了,不然你以為我去了這麽一會兒都幹啥去了?要收拾這倆家夥,隻需要0.1秒鍾就行了。”言罷看了看皮特,想起自己已經決定不再隨便將人弄昏的,便想去將皮特給喚醒過來,這時辯才天在一旁問道:“二哥,是要叫醒皮特麽?你難道不怕他再羅哩囉嗦的了?”
黃國良道:“當初是我叫他跟著我,現在老是將他搞得昏迷也不是辦法,再說也不道德;剛剛我走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我準備像為蘇珊娜治病一樣的,也為皮特的大腦裏禁錮一些元素進去,讓他不至於一說話就激動,一激動就說個沒完。”
劉銘道:“這樣也行?那你還不是能夠控製一個人的性格了麽?”
黃國良想了想說道:“理論上是行得通的,人之所以擁有不同的性格個作風,根本就是因為他所受的外界影響和自我影響兩個條件的製約。外界的影響我不能,也不想去改變他,但是人體的自我影響對於我來說卻是非常的容易改變,因為人體的自我影響本就是內分泌所導致的。”
劉銘訝道:“咦?上次為蘇珊娜療傷的時候,你不是告訴過我,內分泌是受到人體的心理情緒影響的麽?怎麽你現在又倒過來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