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貪色的手掌拿開之後,隨手泡裏麵的漩渦也消失不見,隻剩一壺綿軟甘冽的虎跑泉水在吸收著電流通過發熱體後產生的熱量。黃國良也明白過來,剛才貪色將手掌放於水壺上,隻是一種障眼法而已,他並不是想測水溫,而是用手開了一個漩渦狀的微型傳送點,是以那虎跑泉水根本沒有在天空中穿行六千多裏,便直接從虎跑泉中轉移到了眼前的茶壺之內。
片刻後,隨手泡中的虎跑泉水便被加熱得“汩汩”作響,已是沸騰。貪色並未要享受黃國良或是劉銘的款待,而是反客為主,在那餅陳年普洱上用茶錐鑽下來一塊帶著濃濃陳香的茶葉來放入蓋碗中。同時將隨手泡端離電源,讓其稍涼。
“雲南景外景,民風古樸傳萬裏;普洱茶中茶,飲情依舊留千年!也隻有這自然陳化的茶餅才能將這首詩裏的靈秀已經表達的淋漓盡致。”說完,貪色開始了普洱茶道裏麵的洗茶,燙杯等等工序,片刻間,已是將三杯散發著歲月陳香的茶湯至於了茶盤之上。
黃國良端起一聞,歎道:“茶香超然脫俗,引人入禪境;茶湯成熟、豐腴、濃釅卻讓人感覺出它永遠的新鮮和年輕,這種淡然無極之美,是我們能享受的麽?”
“阿彌陀佛!”聽聞黃國良的感歎,貪色原本端起來了的茶杯複又被他放下,頌完佛號後,他說道:“黃施主如此一說,就連貧僧也隻有望茶心歎了,這茶經曆的年歲與我性命相仿,吃茶豈不成了戲命?”
“呃?”黃國良撓頭道:“真是不好意思,這隻是我發表的謬論罷了,阿讚大可不必在意的,品茶,品茶。”將尷尬遮蓋了過去。他怎知道,他自己是經曆了兩千多年的歲月過來的,說這句話,尚不覺得有什麽,但聽在貪色還有劉銘的耳中就不一樣了。他們皆是想,以自己如此淺薄的年紀能承受住記載了歲月的陳年普洱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