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辰在那武道之中受到魂誓的牽連,導致了凡慘死。流兮也知道其原因所在,但其他之人卻是不知。作為領隊的她如是置若罔聞,定會讓馬鋼等人有所猜疑。
“哼!李子辰你說你讓我回去向陣法峰如何交代?”流兮怒目責備道。
“師姐,一切責任由我來負,了凡骨灰由我來送至陣法峰吧!其魂魄我也已幫其收起,或許了凡還有再生之機。”李子辰雖然愧疚,但也有種感覺了凡似乎永遠存在於自己人身旁。
“哎!但願能夠如願吧!可是這魂魄在外界隻能存活一個時辰之久,那你又如何保存呢?”流兮怒氣稍有緩和的疑問道。
“師姐放心,我自有辦法保存好魂魄,不會讓其潰散得,以待將來妥善安置。”
“李兄,你可不能胡言啊!我曾修煉殺妖誅鬼之道,可從未聽說過有這保存魂魄之事。”一旁的馬鋼揶揄的目光看著李子辰,其他之人也是感覺有些匪夷所思。
李子辰信誓旦旦的說道:“我怎敢拿此事打誑語,各位師兄就請放心吧!”
“沒想到我們竟然因此而失利,還剩下一場,一切就看你的了。”流兮適時轉移話題,也不再糾結於此事。帶有期待之的眼神望著李子辰,似要將全部希望寄托於他一人之身,眾人一見,都是說出鼓勵之言。
下一刻,待眾人情緒穩定之時,流兮便將眾人遣散,倘大的一客廳就隻剩下了二人。
“你在台上是不是受到了寒影教的魂誓?”流兮有些擔心的說道。
李子辰若有所思的說道:“不錯,我沒想到給我下了魂誓的就是那其中一人。此事倒也巧合!”
留兮一見自己猜測不錯,眉頭緊鎖:“如此,那你下次法道之時若想勝出,恐怕很難啊!”
“嘿嘿!師姐放心,福禍一念間,或許這也是我那魂誓該解脫之時了。”李子辰也有擔憂,但他隻想把這堅強的一麵留給流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