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逸回到客棧已經是快天亮了,他悄悄地進了自己的房間,躺在**,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今晚雖然有點冒險但收獲也確實不小,自己不光了解到了關於那夥馬賊更詳細的信息,而且還殺了兩個馬賊,一想到這一點他就止不住的興奮,這算是他第一次殺人,但他一點都沒有害怕,恐懼的感覺,有的隻是報仇之後的快感。但興奮過後又是深深地擔憂,馬賊防範如此嚴密,想悄無聲息的潛入禿頭頂的馬賊駐地這簡直是不可能的,如果不能潛上山去,那自己如何救蕊兒呢,又如何為爺爺報仇呢,每想到那群馬賊看著蕊兒那**邪的目光,想到蕊兒還在危險之中,吳逸就忍不住怒上心頭,有時甚至想立即殺上禿頭頂去找那群馬賊拚命,但每到這時候爺爺臨終前的樣子就會浮現在他的心頭,爺爺臨終前的話仿佛還在他的耳邊回蕩,也隻有想到爺爺他才會鎮定下來。
吳逸長出了一口氣,從**起來,走到桌前坐下,屋外天剛蒙蒙亮,他就這麽靜靜地坐著,一動也不動,大概過了小半個時辰,他突然站起來,眼神中充滿了堅定,雙拳緊握,快步走出門去。
此時,天已亮了,店裏的小二正忙著收拾東西準備著開張,老板站在櫃台裏認真的看著幾本帳簿。吳逸找到老板退掉房,又找小二牽過馬來,問清了哪有鐵匠,就騎上馬徑直往小二指的方向去了,對於這一點小二並不吃驚,在虎頭鎮如果一個人在外不帶把隨身武器防身這才是不正常的。
吳逸騎著馬走了約一盞茶的功夫,在街上就聽到了“叮叮咚咚”的敲擊聲,吳逸知道到了,翻身下馬把馬係在門前的樁柱上,走了進去。
在裏麵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他赤著上身,在爐火的映襯下,全身的皮膚呈現出紅色,那高高隆起的肌肉,給人以強烈的視覺衝擊力,他正在敲打著一塊燒紅的鐵塊,他手中的大錘足有六七十斤重,但他卻用一隻手輕易的揮舞著,一次又一次重重的敲擊在那鐵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