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逸一看那崖壁上竟然有字,立刻掙紮著轉過身去。
崖壁上的每個字的長寬都有六七分而且字刻的很深,每一個筆畫的溝槽都有近三分(十分為一寸,一寸為3?33333……cm,我們這裏的三分大約就是一厘米左右)深。但開口很小約有四分之一分(0?8mm)如果不是很仔細的查找,僅僅用手摸是感覺不到的,離得遠的話自然也是看不到。
吳逸艱難的抬起手,擦了擦崖壁,這使他能看的更清晰。他麵前的這一塊方寫著:“決戰於落雲峰,大戰兩……”
吳逸一看就知道這明顯隻是其中的一句,於是他就盡力的向左邊挪去,一直到了邊緣,然後又用劍支撐著勉強站起來,一點一點的擦了擦那崖壁,約摸過了小半個時辰,整個壁刻就全顯現出來了。
“我自幼為孤兒被九玄派掌門玄極所收養,但當玄極掌門開始教授我內功心法時,他卻發現我竟然我根本無法修煉內功,因為我竟然是天生廢脈,經脈萎縮,所以就隻傳給了我外功,慢慢的當我十二歲的時候,我才發現我與其他師兄弟的差別,那時我受小人誤導,以為是師傅偏心,一怒之下就離開了九玄派,開始浪跡江湖,在江湖上我結識了很多人,慢慢的意識到我當時離開九玄派可能是被別人騙了,於是我二十歲那一年我悄悄地回到了九玄派,但令我吃驚的是師傅他在兩年前就已經突然暴死了,然後由我原先的二師弟梁康繼任掌門,改名為玄康,我悄悄的探知了這一切,知道這一定有陰謀,所以我就隱姓埋名退出了江湖,經過十年的追查,我才知道這一切都是梁康那狗賊的陰謀,是他先騙走了我,然後他又用計殺了師傅,這一切都是為了他能當上掌門,當時我就想去報仇,但我知道憑我這外功,雖然僅憑我的外功我就已經算是江湖的一流高手了,但絕不會是梁康那狗賊的對手,所以我決定我也要學內功,經過三十多年的研究我最後創出了一種能讓天生廢脈的人修煉的功法,那就是經脈不通之處以筋骨相接,雖然過程很辛苦但終於我有了內力,於是我就去找梁康那狗賊報仇,為了不牽涉他人,我便答應與他決戰落雲峰,大戰了兩天兩夜,就在我們打到此地時,他誘我上山點燃了早已埋好的火藥,但天不亡我,我憑借著我自創的飛雲步逃了出來,但確是身負重傷,事後他們沒找到我的屍體以為我已經灰飛煙滅了,而且梁康也是身負重傷,就沒再追查,我雖然逃出但傷勢過重,自知命不久矣,所以就尋得這一隱秘之處,留下傳承希望有緣人得之。”最後的署名是獨孤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