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逸一看他那樣,心中冷笑,冷聲道:“雷二虎去哪了”
那人一聽忙不迭的答道:“二爺三天前就去縣城了”
“他去縣城做什麽,這裏不是他的家嗎,你又回來做什麽”
吳逸一連串問了幾個問題,那人一愣,但很快恢複過來,又顫聲道:“好漢,我隻是一個下人,這次回來是拿我之前落下的一些東西,對於二爺的事我根本接觸不了,還請好漢饒命啊”
吳逸一聽,微微一笑,右手腕一動,就把他背上的包裹挑開了,隻聽嘩啦啦一陣亂響,那包裹裏灑出來了一地的金銀珠寶。
“哼,再不說實話,下麵割開的就是你的喉嚨”
那人見事情敗露,沒能騙過吳逸,心下立即就慌了,嘴裏連喊:“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全說,我全說……”
那人小心的看了看吳逸,發現吳逸似乎沒準備殺他,就咽了口吐沫,接著說道:“小人是雷二虎的管家,這裏隻是雷二虎這小鎮強占的一處宅院,他很少住這裏,此次雷二虎要在縣城招待朋友人比較多,好像還有什麽重要的事秘密商議,他就讓我回這裏把他藏的金銀帶去,以免那邊的不夠用。好漢,我知道的都全說了,你可千萬不能殺我啊”
“噗”
吳逸一劍斬下那人頭顱,將地上的金銀用衣服包了,就向外走去,到了門邊吳逸才發現在大門外還有十多個人站著,中間護著一頂小轎。吳逸沒敢大意就另選了一個方向乘夜色潛回到了客棧。
第二天一大早,吳逸在小鎮上買了匹馬,就向著方北縣城去了,而昨夜他在雷二虎的宅院裏殺死那名管家的事卻是沒有傳出來,想來是有人封鎖了消息。
吳逸正飛馬疾馳在官路上,突然身後隻聽啪的一聲,自己的馬驟的一驚,當即前蹄高高抬起,厲聲嘶鳴。原來有人從後麵狠狠地抽了自己的馬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