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不解之時,這時打開書信,一看不禁一喜說道:娘,舅舅他們現在沒事了,我們可以安心去天山了。樵如因接過書信一看喜道:這位郡主真是有心了。
秋菊淡然一笑說道:郡主雖然從不過問朝中之事,隻是對張公子的事情比較關心,所以她暗自叫人打探消息。張子山感激說道:你回去告訴你家郡主,日後有什麽差遣,張某一定辦到。秋菊眼睛一亮笑道:好我就去複命。
說著,朝三人一禮,蹦跳的上了馬,清脆說道:但願張公子不要忘記今天所言。張子山搖頭一笑說道:這個鬼靈精。樵如因笑道:這下我也就放心了,沒想到你們明教中有這麽了不起的人物救了你舅舅,你要好好謝謝他們啊。張子山一怔暗道:若是朱元璋知道救的人是我的舅舅和表姐,不知道會有什麽想法,朱元璋,你算是為我解了一個難題。想到這裏看了看書信,但見那字跡娟秀而剛硬,很顯然是個很剛硬的姑娘,不禁歎息一聲,轉身朝馬車裏走去,卡梅麗笑吟吟看著他說道:怎麽心裏有負擔了?張子山苦笑道:我欠了人家一個人情,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還。
卡梅麗不禁一笑跟著進了馬車,樵如因微微一笑搖頭暗道:這孩子挺有女人緣的。想到這裏,三人進了馬車裏,又是趕路了,連續坐馬車,這時已經是第十五天,已經到了新疆邊境,天氣頓時變得寒冷,三人內功已經達到化境卻不懼寒冷,這時馬夫已經跑了,張子山隻好做馬夫,在這平原上馳騁馬車,也的確是奇景啊,一些少數民族的少女看見一個麵貌俊秀的少年趕著馬車,一陣尖叫不已嗎,差點把張子山拉了下來,張子山驚慌失措差點沒把人家姑娘撞到了,就這樣,三人又行走數日,那馬已經沒力氣,張子山三人隻得徒步行走,渾渾噩噩走了數天,忽然樵如因喜道:孩子你們看那是天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