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風一怔說道:我說上麵怎麽一聲震動!張公子我跟你一起去,二人走過曆代教主墳墓望懸崖上爬,頓時到了上麵密道,黑漆漆一片,走了十幾個岔口,終於到了密道處,但見那大石頭已經不見了,竟然被炸藥炸掉了,石壁裂開了,張子山臉色一變說道:糟糕,有人進來了!
他看見地上兩排腳印,張子山忙朝進入密道的入口跑去,司馬風不禁臉色大變說道:這裏有好多硫磺!張子山轉身一看但見角落裏竟然都是硫磺之類的炸藥品,二人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張子山說道:快把這些炸藥丟到懸崖上,或許等會有用!二人頓時一個個將炸藥望懸崖上放約有數十個炸藥,二人忙個半死終於將炸藥拿光,擦了擦汗水,說道:司馬兄弟幸虧是你在,不然隻怕明教會被這炸藥炸的底朝天了。
司馬風喘息一陣苦笑道:我天生對火藥過敏,所以一進來就留意到了,你自然不知道了。
張子山一怔笑道:那還真是天意了,走,我們上去看看。二人將懸崖處石頭封住,然後再往前走,到了入口,頓時聽到叮叮當當的聲音,張子山眉頭一皺說道:什麽怪聲音,一掌打了上去,頓時上麵出現一個大口子,有人驚叫一聲說道;誰啊!張子山上麵一跳,但見一個黃衫少女手拿長劍驚詫的看著張子山叫道:是你子山哥哥,你怎麽從地下冒出來嚇死我了。
張子山一呆笑道:不悔,你在幹什麽,叮叮當當!這時看見一個馱著背的少女正彎著嘴巴愣愣的看著自己,笑起來比哭還難看,說道:是我的腳鐐!張子山一怔暗道:原來是小昭,打扮的確也夠醜的。楊不悔笑道:子山哥哥,你是來找我嗎,好看嗎。張子山看著她的衣服,繡著紅花,的確有幾分韻味,活生生像個年輕版得紀曉芙,張子山一怔拉著楊不悔的小手笑道:真像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