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此刻已來不及做出反應,被那野豬撞得飛了起來,幸得他身具道行,在空中稍稍借力,便輕飄飄的落了下來,而野豬去勢未減,接連撞翻了幾棵小樹,方才停了下來,別看它身體笨重,卻也很是靈活,一個掉頭轉身,又對上了瘦子的落腳之處,不斷刨著右前蹄,正醞釀著新一**擊。
瘦子此時方才看清楚,這畜生大腹便便,就是之前被那少女放走的那頭,沒想到它竟有些通靈,還懂得報恩。
燕若男也被眼前景況驚呆,竟短暫忘卻了自己處境,她沒想到,自己走投無路的時刻,來奮不顧身營救自己的竟是一頭野山豬。
“螳臂當車!”瘦子說了一聲,右手化掌為刀,隱有黑氣匯聚。另一邊,山豬業已啟動,如離弦之箭,再次撞向瘦子,瘦子冷哼一聲,手掌揮落,也不觀察戰果,然而一聲絕望獸吼和“撲”的落地之聲已經清楚明白告訴了他,一擊功成。
燕若男眼睜睜看著山豬在自己眼前化作一蓬血雨,腹中還滾出幾個成型小山豬,但眼看著也是活不成了,她一日之中屢遭突變,早已超出精神負荷,此時幾若癲狂,聲嘶力竭吼了一聲“啊”。
“真是好事多磨,這下看還有什麽阻攔。”說罷瘦子走到燕若男跟前,雙手一抱,將她扛在肩頭,向燕子居行去。
燕若男已然精疲力竭,如行屍走肉一般,懶於掙紮。瘦子撫著燕若男纖細合度的腰身,雖是隔著一層衣物,觸手仍是令他**急升,更要命的是燕若男胸前兩團軟肉被他扛在肩頭,行走搖晃之下,不時摩擦肩部,他直感覺丹田一股熱流向下急行,幾欲噴薄而出。
瘦子忍無可忍,未進竹院,便放下燕若男。燕若男平躺於地,目光呆滯,已經不再思考將要發生的一切。瘦子急不可耐,哪裏會考慮少女的感受,他俯下身子,喘著粗氣,一把扯了燕若男身上的獸皮夾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