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道裏的樹陰下順子正手捧著一包瓜子在那裏慢慢的嗑。前廳忙碌的樣子似乎與他毫不相幹,或者說他其實就是想要文定手忙腳亂,想到這他邊吃都邊露出笑容。這時突然看見周貴神情緊張的往裏屋跑,一向能察言觀色的他預想到肯定有什麽大事發生,先一步將其攔下,問道:“周貴大哥,怎麽了?幹嘛這麽惶惶張張的呀。”
“哦,順子兄弟呀,不好了,櫃台那有一個痞子要將自己當給我們當鋪。”這種聞所未聞的事讓順子大吃一驚,不相信的說道:“還有這種人,不是開玩笑吧?”
“這那能呀,不跟你說了我還要進裏屋把大掌櫃請出去,柳文定這小子快頂不住了。”說完作勢又要往裏屋跑,結果順子又一次將他攔下。
順子不急不慢的拍了拍周貴的背,說道:“周大哥呀,你先順口氣別著急。”
“順子兄弟,有什麽事我們回來再說,現在前麵櫃台都火燒眉毛了。”周貴詫異的望著他。順子望了望四周,見四野無人後再輕聲對周貴,說道:“我的傻大哥呀,你忘了前些天被大掌櫃罵的事了嗎。這些日子來那姓柳在後麵不斷的給我們使拌子,這次我們就來看看他的笑話,看他如何收場。”
周貴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若有所悟的,說道:“是呀,我怎麽沒想到呀,隻許他來整我們呀,這次就看他如何收得了場。”
“哼,讓他小子再狂。嗬嗬,來周大哥,我們邊嗑瓜子邊聊天。”
在前台也是暗潮洶湧,文定與那個灰衣人一直對峙著。灰衣人再次詢問的問道:“怎麽樣呀?掌櫃,我這個人貴當估價多少呀?”文定還是溫和的回答道:“這位客人,我們典當行有這麽一個規矩——活物不予典當,您知道嗎?”那灰衣人似乎還是不為所動,說道:“這是我第一次來當鋪關於,你們什麽規矩,對不起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