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時臣的名字經過此次因為他而引起的戰爭,變的家喻戶曉立時有許多的富貴之家,不惜重金而來求一幅他的字畫。雖然事情後來的發展他絲毫不知,但突如其來的好運讓原本隻望著湊到路資便返程的他,又有了留下來的理由。原本落魄至客棧的夥計也瞧不起的書生,轉身便成了四方士紳名士趨之若鶩的座上賓,前一刻還是嘻罵嘲弄的角色,後一時便成了阿諛奉承的主,世事無常不得不徒使人為之感歎呀。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經過此役後,文定與那般夥計們便徹底告別了,那讓人閑的發悶的鬆散生活。通過這件事‘源生當’這個百年字號在漢口這塊新生的土地上,又一次用行動給漢口的百姓官紳提示了自己百年的優勢,詮釋了自己的服務宗旨。而顯然居民們也意識到它傳遞過來的信息,從那件事後每天文定他們都是忙的焦頭爛額,迎來送往的一直要持續到打烊後。不過相較起那一段清閑的日子,夥計們更是喜歡如今的勞碌的日子,雖然累但是卻覺得有意義,覺得充實,更重要的是月底東家發的工錢也會隨之上揚,再苦再累也是有收獲的。今天又是如此到酉時才送走最後一位客人,文定鬆了鬆酸痛的雙臂,不但是臂膀眼睛也是略有發漲,夥計們收拾完鋪子一天下來的雜亂,都用眼神期盼著文定,看著他們眼巴巴的望著自己欲言又止的,文定順從民意的說道:“好了,今天就到這裏吧,老郭領著他們把鋪門關好。”說完收拾起櫃台上的帳簿,夥計們一掃剛才的疲態抄起木板便開始鎖門,一旁的顧正聲嬉笑道:“平時幹活沒見你們這麽積極,一說打烊比誰都有幹勁。”阮三等新夥計也與這個風趣的護院處的熟識了,跟小瑞他們一樣和他是口無遮攔的,聞聽他的戲弄回擊道:“顧護院,我們那有你那麽清閑呀,我們呀就是天生的勞碌命,誰像你呀成天介左逛右晃的還時不時有人拿好吃好喝的來慰問。”說著引發了眾人的笑聲,顧正聲用手輕拍他的頭說道:“好呀,小子成天就看我不順眼呀。”阮三逃到遠處嬉皮笑臉的回道:“哪敢,哪敢呀,隻是羨慕你呀。”正聲也拿這潑猴似的家夥沒轍,放棄的走到文定跟前訴苦道:“你也不管管這些人,越來越不把我這個護院放在眼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