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客廳,文定回到自己的臥室,正聲也跟了進來,非纏著文定跟他說說思雨樓那夜他逃走後的情況。
文定沒好氣的說道:「有什麽好說的,每次你都是一走了之,留我們給你殿後。這次倒是玩新花樣跳水而去,你那水中逃走的速度,怕是連那長江中的魚豚也自愧不如吧!」
正聲尷尬的笑了笑道:「我也是給逼的沒有辦法了才出此下策,你不知道這春夜的水溫也是冰冷的很,凍的我差點抽筋,所以就加快速度羅!對了,到了後來到底結果如何?」
雖然過了些日子了,但隻要想到當時正聲跳湖,一屋子人傻眼的情景,文定就想笑,說道:「你呀!就專做那出人意表的事來。好好好,說給你聽,其實也沒什麽,你走了後,你的燕顏不放過我,而雨煙出現了。」
正聲聽聞雨煙出現了,雖奇怪但寬心的笑道:「我還怕你出事,你那雨煙到了,燕顏也玩不出什麽花樣了。」
看著他無所謂的樣子,文定不禁想問他,誰是他的未婚妻呀?卻忍住繼續往下說道:「那就簡單了,結果什麽燕顏的姐姐出現了,和雨煙打了半天,快把整間樓都給拆了,後來好像不分勝負就回家了。」
文定不想提起後來的那段經曆,雖然絕對是燕顏的不對,但作為正聲的朋友,他不想因為此事而使二人的關係鬧僵。
但即便是他將事情的經過簡化了許多,正聲依舊是瞪圓了雙眼,不敢相信的追問道:「慢著,慢著,你說什麽?那天燕顏的姐姐也在場,你的那位雨煙還和她打了個平手?」
文定不滿的糾正他道:「喂!喂!什麽叫我的雨煙,小心你的措辭,不要動不動就有語病,別人聽到了又是麻煩。」
正聲險惡的用心又被他給抓了個正著,笑道:「一位姑娘家三番兩次為你出頭,如此表示誰還有看不出來。倒是你堂堂七尺男兒還有什麽好遮遮掩掩的,不過還真想不到,雨煙能和那燕府大小姐不分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