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暮色已沉,正是醉仙樓上座的時候。他們一進酒樓裏,就看見裏麵一樓全坐滿了,道定不禁自忖,這麽多人,怎麽吃呀?
樓裏的夥計一眼就認出了燕顏,忙跑過來恭敬的說道:“燕小姐,您來了,您是幾位呀?”
燕顏跟在正聲背後也不答話,還是文定站出來答道:“請問有沒有一位謝時臣,謝公子訂的位子?”
“有,有,二樓雅間,您幾位請隨我上樓。”小二前麵引路,二樓的人比起下麵少了些,可也是占去了十之。
小二將他們引到一間雅間門外,恭敬的說道:“謝公子他們都在裏麵等著呢,要不要小的通報一聲?”
正聲看不慣他那獻媚的神態,擺擺手道:“算了,算了,我們都是熟人,自己進去了。”
小二掀起簾子恭送他們一一進去。
雨煙她們果然在裏麵,紫鵑站在雨煙身旁。謝時臣就坐在靠近清渺的位子,不停對她說話,清渺則不置一詞,一臉的不耐之色。雨煙含笑的看著眼前的場麵,可憐的謝時臣,隻有紫鵑時不時的還接他兩句。
“時臣兄,你們來得真早呀!”正聲領著眾人依次進門來。
任憑謝時臣有百般本領,沒有人與他附和,這一個人的舞台也是決計熱鬧不起來的。而清渺又一副不慍不火,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他又怕自己一不留神哪點沒注意得罪於她,處處賠著小心。而且還不能讓場麵冷淡下來,得時不時的說些什麽,活躍一下氣氛,真是有種如履薄冰的感慨呀!
看到正聲走進來,他心中頓時放下一副重擔,用手帕往額頭上一擦,喔,這一會的工夫竟冒出一頭的汗水來。
雖然心底對正聲他們是感激備至,但謝時臣口上還是不依不饒的說道:“我們早到?正聲兄你也好意思說,說好是酉時到,這都快到酉時四刻了你們才來,可讓我們在這一陣好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