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記,畢竟是經營航運買賣的,為圖便利,設在重慶府分店也是立在碼頭不遠處。這時分店的譚管事也在夥計的通報下得到了消息,立即帶人趕來迎接他們。
在譚管事等人的帶領下,文定他們很快便到了店裏。
翌日一大清早,他們一行人就在譚管事的陪同下,踏上了去蓉城之路。
兩輛標有燕記標誌的馬車,文定他們四人一輛在前麵引路,燕小姐與王嫻一輛緊跟在後麵。
其他人不是習慣了這種顛簸的行旅,就是生性恬然,一段時間裏束縛在這狹小的環境內,也是無可無不可。就連執意隨燕小姐來的小嫻,也可以在他們後麵的車廂內,悄無聲息的待在燕小姐身旁打坐。
可紫鵑這個靜不下來的丫頭,剛過半天就耐不住了。見到同車的幾人都已開始假寐了,她實在是有些佩服這一車人,早起到現在也不過兩個時辰而已,這幾個“懶漢”竟然也睡的下。幾人中算是文定與她最熟,窮極無聊之下,她操起隨身青鋒劍上的紅色劍穗,湊到文定鼻子下搔癢。
文定此時還是睡的朦朦朧朧的,鼻子附近的奇癢讓夢中的他憑著本能用手去扒開。
紫鵑又怎會讓他如願,不理會他的幹擾,依舊是用劍穗輕輕的搔著,一會兒文定便開始不由己的猛吸鼻子,就在要爆發的前一刻,紫鵑閃電般退回了原位。
“啊啾”一聲從文定口中發出,聲音之大讓其餘二人也從夢中驚醒過來,紛紛問道:“怎麽了?怎麽了?”文定也是一頭的霧水。
而紫鵑這個始作俑者則鄙視的望著文定,口裏還責怪道:“你這人怎麽這麽邋遢呀!打噴嚏也不遮掩遮掩,口水濺的這車廂裏到處都是。”那對靈巧的雙目在車廂裏遊走了一遍,擺擺頭,似乎很不能忍受的模樣,起身坐到車把勢旁邊去了。
見到文定吃癟的模樣,車廂裏其餘的二人皆嗬嗬的笑了起來,而文定也隻有無奈的附和兩聲苦笑,暗自感慨,讓這丫頭跟來絕對是個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