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吃這隻鹿,四個男人是群策群力,紛紛出謀劃策。作為幾人中略通廚藝的北坤,說要架上火堆烤來吃,多餘的鹿血也別浪費,就這麽生著飲用,還說是大補的良藥。
此番話的結果換來的是紫鵑的冷嘲熱諷:‘吃便吃吧,還要喝生血,真是惡心之極。’
北坤隻好閉上嘴,將這個誘人的主意攔在心裏。
‘不行。’一直在旁未曾評述的陸仲簡終於打破平靜,道:‘這麽大隻鹿就隻是火烤,未免也可惜了。’又沉吟了一陣道:‘這樣吧,一半依你的意思火烤,一半則由我老頭子給你們露一手。’
原本聽到他一聲大吼,紫鵑等女子還以為他要斥責這幫野蠻的臭男人,誰知竟是打算同流合汙,真是人不可貌相。本以為超凡脫俗,一心隻在種花養草的陸仲簡,也隻不過是個野蠻的臭男人,實在是讓她們大為灰心。
北坤則喜笑顏開的說道:‘陸老伯原來也愛來下廚這一手,那是最好了。我們分別收拾,一會讓文定與楊管事品評,如何?’
‘說到下廚倒沒什麽偏愛,隻不過小老兒大半輩子都是一個人這樣過來的,下廚當然是每日免不了的。比試這個我可不含糊你,隻不過嘛……’他語氣一頓,繼續道:‘我還要你隨我去采集一些材料,才算是萬事具備。’
在陸仲簡的囑咐下,北坤提著他那把屈刀隨他出門而去,不消一會工夫,便聽見外麵是劈裏啪啦一陣響動,再等他們進來時,就看見陸仲簡手上提著兩根方才出土的新鮮竹筍。
原來陸仲簡就是讓北坤為他劈開青竹,挖出其下的竹筍。這怪老頭還有更讓人吃驚的,他還由神台後麵硬是變出一口鐵鍋來,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下,他幽幽的解說道:‘這口鍋乃是前幾日我在林子裏拾到的,也是在昨日藏在這裏了。’
北坤大呼上當,想不到他老人家竟埋伏有此機關,在器具上自己便先失一籌,逗的一臉嚴肅的陸仲簡也是嗬嗬一樂。二位大廚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施展自己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