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說赤穴村的重要之處,應該是此城的一項重要秘密,巴公子為何會輕易的就告訴給文定知曉呢!
對此文定是頗為不解,問道:“此乃是關乎貴城百姓生存的大計,巴公子為何要告知柳某這不相幹的閑人。”
巴公子笑道:“嗬嗬,雖說與柳兄相處時間不長,加上今日出遊也不過算是第二次見麵,不過我覺得在柳兄麵前,我倒是少去了許多的拘束。”
文定笑道:“大概是因為在下是初次來到貴地,與巴公子的年紀又相差無幾的緣故吧!”
巴公子張開雙臂,伸了個長長的懶腰,連坐著的姿態也變得隨意起來,背靠著涼亭的柱子,道:“或許正如柳兄所說的吧!在這座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城裏,不要說那些與我同齡之人,就是那些老者見著我也是不住的行禮。唯一不用對我行禮之人便是我的父親,卻又無時不在提醒著我,要對他充滿畏懼,真是無聊透了。”
初聽起來,彷彿是個被寵壞了的孩子身在福中不知福,可文定細想想,處在不同的位子便有不同的困擾,興許巴公子的困擾便是如此吧!
文定頗為同情的問道:“巴公子不曾有過朋友嗎?”
“朋友,這對於我來說是件相當困難的事。”巴公子淡淡一笑,慢慢回憶道:“記得小時候,我一直被關在封閉的家裏,六歲時的一日,趁他們不注意,我獨自一人偷偷逃出森嚴的家門,在街上好一通玩耍。就如同是個普通城民的孩子似的,夾在那些城民的孩子中間,一點顧忌都沒有,真是輕鬆極了。可惜好景不長,始終還是給那些個侍衛找到了,第二日好些城民綁著他們的孩子來府上請罪,僅僅隻是因為他們的孩子在玩耍中,往我身上投擲了泥巴。嘿嘿,其實我也丟他們,並沒吃虧,可是這對於那些孩子卻成了相當大的罪過,每個孩童為此挨了三鞭子。自那以後,人們望著我的眼中隻剩下敬畏,再也沒有別的情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