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時辰後,孔華帶領著幾個家丁押來了兩人,文定依稀覺著眼熟的很,大約是早些時候曾經見過。二人一見著孔祥林,即刻便雙膝跪地匍匐地爬了過來,哭泣道:‘孔老爺饒命呀!小人們是吃了豬油迷了心,為了那幾個昧心銀子,竟做出這等不要臉麵的事來。還望孔老爺大人有大量,饒過小的們這回吧!’
‘哼!’孔祥林怒眉一挑,讓地上的二人愈發的膽戰心驚,隻聽他說道:‘說,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都給我說清楚,若是讓我知道你們有所隱瞞,就給我收拾包袱,帶著你們一家老小滾出應城去。’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孔祥林一席話將二人嚇的魂飛魄散,忙不迭將他們所知道的一切一股腦說了出來。
大致的情況與孔祥林他們之前所猜測的差不離,兩個外鄉人買下了鄧家這片荒山,然後招來了這幾十個當地人為文定演了這麽一場戲。從山上的工匠,到與那白公子一共來搶礦石的挑夫,都是他們一群人所裝扮。
文定不由得暗自咋舌,那白老板倒真是煞費了一番苦心,整件事從策劃到實施都滴水不漏,讓人不自覺的跟隨著,一步一步陷入他們設下的圈套,其精密之算計實在是讓人瞠目結舌。
孔府一番沸沸揚揚的大動靜後,山下的村寨整個的都震動了,那一老一少兩個騙子許是嗅到了這不尋常的氣息,竟溜的無影無蹤,讓孔祥林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文定反倒是沒什麽遺憾,又沒讓人騙去銀錢,當真是逮著了他們還不知該如何是好。送官吧!免不了要惹上一場官非;不送官吧!光是孔老板那誓不罷休的架勢,就有的他們苦頭吃,這樣許已是最好的結局了。
白家礦山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文定本要回去覆命,然而與孔老板無意間談起這礦山的買賣,卻又說起了另一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