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遊戲中時,我連接在屋內的報警器突然想起,這種情況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尤其當時還是晚上兩點多,所以當時才會將龍城內的戰局交給你,匆匆下線了,可沒想到你會跟著過來,對了,小琴還在遊戲嗎?”洪飛略微理了下思路,從頭開始說起,不過說到下線後的事突然想起了李雯琴,於是開口問道。
林依雪微微一笑,“小琴還在遊戲中,這丫頭粗心的很,估計還不知道我們下線呢,哎,你不要打岔,接著說,”說到這裏狠狠白了洪飛一眼。
洪飛嗬嗬一笑,“我也就是隨口一問,好好,我說,下線後,果然是南宮名劍他們追到了這裏,家裏也亂作了一團,”說到這裏,洪飛深深看著林依雪,有些歉意的說道:“當時,南宮名劍說,‘洪飛,我找你很長時間了,這次見麵感到驚訝嗎,是不是心中有許多疑惑,’我當時首先想到的,便是你與小琴,”
話音一頓,洪飛沉默了一會兒,“小雪,我給你講個故事吧,”看到林依雪想要說什麽,洪飛急忙補充道:“聽我講完你一個故就會明白了,七八年前,兩個青梅竹馬的少男少女在一個小山坡上確定了情侶關係,兩人……,”接下來,洪飛將上次醉酒後與霸山講過的故事從新講了一遍,隻是這次,洪飛沒有流淚,真正像是將一個於己無關的事以旁觀者角度敘述一般,從頭到尾情緒沒有絲毫波動。
“現在你也應該猜到,這個少年就是我了吧,這件事一直鬱積在心中,成為一處難以抹平的暗傷,為了逃避麵對,我甚至自閉本心,用玩世不恭的態度遮掩脆弱,在他人麵前對什麽事都顯得毫不在乎,這種自欺欺人的方法一用就是七八年,卻不曾想,逃避的越久,魔障積累的越深。
越是逃避,心中越是害怕,往往考慮問題會變的極端,尤其是涉及到親人背叛這一話題上,很多時候都難以自控,對這一話題也會變的敏感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