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飛苦思一晚,終於決定學習地球上那些草原人的戰術,好處就是見效快,壞處就是一旦繼任者沒有雄才大略,必然又會在爭權奪利中陷入分裂,這也是缺少文化底蘊的民族的悲哀,暴力的確能起到立竿見影的效果,然而沒有先進的製度約束,沒有深刻的文化認同,後的暴政基礎必然難以壓製異心,甚至抵製更是出在其內身。不過淩飛可沒這種顧慮,隻要維護好自己追隨者的利益就夠了,後人自有後人福,自己也不是千古偉人,沒必要考慮太多。
在封建王朝,統治的本質就是以少馭多,隻要上層不分裂,下層不是水深火熱,那麽這個王朝就能維持下去,而隻要皇帝不是太混蛋,有個平常人的天賦就成,不把大把的時間花費在後宮的肚皮上,太平年景還是不難維持的。若上層離心離德,再遇上天災,那天下隻能再來次洗牌,所謂的仁義道德不及切身的利益重要,從古到今,忠臣良將屈指可數,反複無常司空見慣,內戰中更是如此。
而草原民族在殘酷的生存條件性,養成了其掠奪的天性,若有一草原雄主能統一分散的部落,整合成一股勢力,為了種族的發展,侵略就成了必然。而亦兵亦民的遊牧民族在軍事上更容易集中調動,而茫茫草原更是天然的屏障,在戰略上占據了攻擊的主動,隻要中原王朝陷入衰落,就成了草原人入寇的時機三通鼓響,大軍齊聚,雖然人數也是不少,但總少了鐵血雄師的氣勢。死氣沉沉的軍隊,比那些花架子部隊尚且不如。淩飛不相信所有的人都是對卡爾森公爵死心塌地,人最大的憂慮莫過於對前路的不可知,而這些士卒恐怕是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完了吧,不同的隻是如何被利用與拋棄。
“勇士們,且讓我這樣稱呼你們,無論是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勇士營的兄弟,還是現在加入的草原的弟兄,你們用你們的鮮血捍衛了你們的榮耀。我,原第九勇士營的萬夫長,現在卡其頓軍的軍團長,或者成為卡其頓伯爵,但是我更希望你們依然稱呼我為將軍,這是我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