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旅途還是那樣的平淡乏味,如同一場**過後的愛戀,已經耗盡了最初的新鮮,而支持人走下去的是責任與信念。陽光灑在翻滾的樹葉上,折散著點點閃爍的光,風依舊慵懶地吹著,直把人弄得昏昏欲睡。所有的人都是有氣無力地拖著雙腿挪動,魔狼則吐著長長的粉紅色的舌頭,低著頭爬行。淩飛感到悶熱異常,幹燥的空氣如同一團火,“嗵”的一下在肺中跳起,燎燒著幹澀的喉管。仔細看看側麵的山峰,原來是座活火山,仍不時有一股股濃煙衝上天空。
忽然間,淩飛心裏有種窒息的感覺,而麵對這種窘境淩飛卻毫無辦法,那種深深的無奈重新縈繞在身邊,自從淩飛達到聖劍師以後,淩飛也經漸漸遠離了這種痛苦,而此時舊夢重溫,更是刻骨銘心的創傷,淩飛緊咬著牙根,雖然怒發衝冠,但是為了生存,忍辱負重還是必須的。淩飛相信,自己一定會創出一片藍天的,一定會擺脫那無所不在的約束,莫談命由天定,須知心比天高,莫問艱難險阻,從來路由人造。
那種壓迫感一直持續了接近一刻鍾,而後隨著一隻火鳥的衝天而起,淩飛終於擺脫了枷鎖,而那隻空中的火鳥在淩飛頭領一遍遍盤旋,清脆的啼叫更是那麽得緩慢悠長,是對自己耀武揚威的炫耀,更是對芸芸眾生的蔑視,或許還有更多的其他的含義。淩飛低下了頭,然而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怒色,法約爾被淩飛止住了衝動,隻能對著天空怒目而視,魔狼卻早已趴在地上不起,表現出了無比的馴服,而魔法師更是不堪入目,直接對著火鳥頂禮膜拜了起來。妞妞和寶寶隻是一臉緊張,更多的還是好奇,“爸爸,那小鳥真可愛,能把它送給妞妞嗎?”
淩飛狂暈,這個時節還能說出這種話來,淩飛隻能是一陣陣苦笑,“妞妞乖,不要亂說話,那應該是頭神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