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吸血魔蝠也消失得蹤影全無了,至於地麵上那些想占便宜的灰鼠,見形勢逆轉,早就逃竄了。火也將要燃盡堆積的木柴,大地又重新陷入黑暗的籠罩,隻有那一小堆篝火還頑強地保持著最後的光亮。
淩飛急匆匆趕到法約爾的身旁,隻見法約爾全身血肉模糊皮開肉綻,汩汩鮮血從傷口泉湧般噴出。法約爾緊閉著雙眼,平靜地躺在地上,仿佛陷入了一場綿綿無盡的長眠。
“法約爾,快醒醒啊,多少次死裏逃生,怎麽就沒有熬過最後的考驗呢?”淩飛不忍接觸法約爾,吸血魔蝠的攻擊淩飛看得很清楚,足以摧毀法約爾的任何防守。淩飛隻能歎息扼腕,就要分享勝利的果實,可是法約爾卻功成身死,造化弄人啊。篝火仍然在燃燒著,缺少柴薪的火焰低沉了許多,時而還能跳動幾瓣火花,發出閃動的光。淩飛低頭回思往事,對法約爾從相互利用,到同甘共苦,無數風風雨雨生生死死,讓淩飛將法約爾視為生死手足,而不再是單純的主仆關係。盡管法約爾的嘴喜歡弄些惡作劇,然而淩飛卻從未因此有所憤怒,因為淩飛知道在戰場上隻要有法約爾在,後背完全不用擔心。而法約爾是第一個投效淩飛的人,也是對淩飛最忠心的人,始終以忠誠第一來約束自己的行為。雖然其他的手下因血契的關係也無從背叛,然而做事的熱情比起法約爾卻遠遠不及。法約爾是主動的“我要做”的類型,而其他人卻因血契限製,多少有些“要我做”的意思,法約爾和淩飛是患難之交,更是貧賤之交,法約爾的投效沒有趨炎附勢的成分,是單純的效忠。
“大人,法約爾還有呼吸。”不知何時泰倫特也來到了法約爾的身旁,雖然兩人不大對付,但還沒有到互相傾軋的地步,平時多有齟齬,在戰鬥中仍然是精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