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驚動任何人,淩飛若無其事地回到了軍營,甚至連親衛軍也不知道自己護衛的對象曾經獨闖敵營,不同層次的人,也是難以互相理解的。數萬大軍駐紮的大營,對於任何一個親衛來說,都是龍潭虎穴,但是對於淩飛,雖不至於如閑庭信步,卻也是來去自如,當麵對的敵人不是同量級的時候,一切的陰謀詭計無非是增添些麻煩,而根基是難以撼動的。
此日,幕僚們用完早餐後來到大帳整理軍務,卻發現自己的統帥正坐在座位上,悠閑地品味著草原特色的馬酒,這是極不常見的,一般情況下,領兵在外的時候,淩飛過得是清教徒似的生活,絕不會沾染會讓人失去判斷力的酒精麻醉的。淩飛的表現也太反常了,莫非大局有變,或是心血**,還是勝券在握?總之幕僚們的神色失去了往日的從容,察言觀色卻沒有絲毫的發覺,淩飛很是淡泊,無喜無悲的樣子。
“嗬嗬,各自辦公去吧。”看著那些麵有驚疑的幕僚,淩飛淡淡地說道,有些事情是沒有必要說的。隨著淩飛的話語,幕僚們紛紛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不過眼神還是時而瞥向自己的主帥,總覺得還是心神不寧。
淩飛仍然是不緊不慢地喝著杯中酒,當然,眼睛也是有意無意地看著幕僚們的表現,也隻有在緊張的時刻才能看出一個人的涵養。幕僚們還是太年輕了,也沒有獨當一麵的機會,在家族的庇護下,經曆的風風雨雨還是太少了,臨危不亂鎮定自若的也就是前幾天敢於發言的邁克,甚至還有說有笑,也讓大帳內的緊張情形緩解了許多。
大帳中的一眾人等,就在這緊張的氛圍內度過了整整一上午,連午飯吃得也是味同嚼蠟,淩飛越是平靜如水,眾人越是覺得裏麵大有玄機,隻是無人敢問罷了,君不密則失其臣,臣不密則失其身的道理大家還是懂的。也不能怨這些人疑神疑鬼的,草原的形勢是波譎雲詭變幻莫測,誰也不敢斷定到底又發生了什麽,卡瑞茲的前車之鑒還曆曆在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