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在卡其頓城中待上幾天,淩飛又開始了邁上了行軍的旅程。對外宣稱是赴西部平叛,弄得眾人是一頭霧水,西部不是已經被布爾將軍收拾得服服帖帖了嗎,布爾大人可是在那裏大開殺戒,聽說凡是敢妄議卡其頓的草原人,皆滿門抄斬,將西部的蠻族殺得是十室九空,哪裏還有叛逆可言?至於馬賊,跳梁小醜,哪值得這麽興師動眾呢?
眾人也就是在心裏嘀咕,誰也沒傻得觸黴頭,反正買賣照做,日子照過,一切還是老樣子,犯不著為了子虛烏有的事情讓貴族們不自在。
淩飛的這次出征也是無奈之舉,這次出征的對象可就是布爾的大軍啊。一切還得從淩飛報給皇帝的詔書說起。話說皇帝獅子大開口,直接索要五千萬金幣,然後就幫淩飛揩幹淨屁股,隻要把布爾拿出來頂缸就行了。
淩飛迫於無奈,周圍可是垂涎三尺地惡狼啊,不得不拿出金幣買平安,想必那一億金幣丟進去,也夠這夥人眼紅的了。至於將布爾明正典刑,淩飛可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若是將這個忠心耿耿的手下給辦了,恐怕卡其頓的大好形勢也就一去不還,誰願意要一個刻薄寡恩的主子呢。
淩飛次來這是為了安慰布爾,淩飛不願殺布爾,但也不能不做出點樣子來,沒有槍杆子,腰杆子也硬不起來啊,還是得委屈一下布爾了。而這樣的任務也隻能淩飛親自來,派一個傳令兵容易泄密不說,還打擊自己手下的熱情。
當然這次也不是勞民傷財的炫耀之旅,淩飛還有自己的考慮,當然這裏麵也有幕僚們的功勞,情況不同了,製定的戰略也隨之改變。這一次的出行,不光是綏靖地方,還有另外的目的。
一路上是大張旗鼓,鬧得草原上是人人皆知,大違卡其頓軍一貫保持的戰場遮蔽習慣。另外淩飛的軍中還帶上了小葵,反正又不是真的上戰場,帶上女眷也可以調節軍中的緊張氣氛。連帶著卡爾森公爵的家人也被帶到了大軍中,這些可都是定時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