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很快就過去了,總是在人們回首的時候,才能感受到時光匆匆。
在這一年裏,大陸形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變化是如此眼花繚亂,以至於讓人目不暇接。中興的帝國在一夕之間崩壞,世家掛羊頭賣狗肉,挾天子以令諸侯。白衣軍步步緊逼,已經將軍隊拉到了帝國的內部。而一直低調的草原出人意料地拒絕了世家的命令,這讓天下注意到了草原這支勢力。
不是世家不想將危險消滅在萌芽狀態,關鍵是問題要分清主次之分,白衣軍動輒上千萬的大軍比草原可是微風多了,麵對洪水猛獸,誰還在意背後那個不算龐大的草原狼呢?正是因為這種猜測,草原才敢於拒絕世家的不合理要求。如果一次妥協,那麽草原的血就會被一點一點耗盡,妄想在世家的控製下壯大幾乎是不可能的。
無數年來的統治,已經讓貴族們的統治技巧臻於完美,想無聲無息悶頭發展,簡直比登天還難。貴族們的觸角遍及帝國的角落,而且治理此類事件的手段以及經驗真是多不勝數。可以說,帝國的將人治的效果發揮到了極致。而帝國的法律無非是人治的遮掩,畢竟所有的一切都是由貴族在主導的。草原之所以能夠從容發展,與三大世家以及皇室之間的全麵對抗有關。否則,區區一個伯爵,怎麽可能據有整個草原呢?別以為別人都是傻子。
可以說,淩飛抓住了大陸上千年不遇的機遇,通過快速有力的戰爭以及血腥殘酷的手段,讓草原集合在了自己手中,通過中轉走私貿易,讓自身的實力得到跳躍式的發展,而戰爭又加速了這一過程,幾乎是完美的實現了以前難以想象的目標。
這兩年來,地底世界的種族已經轉移了許多,精靈完成了整體的搬遷,矮人與獸人也搬出了三分之一。龍族也走出了地底世界,翱翔在天空之中,整個地底世界簡直是痛哭流涕,當一個終身生活在囚籠中的人突然麵臨了赦免,那是何等的激動與振奮!不僅僅是自身,就連整個家族以及後人都能生活在陽光下麵,地底世界的種族又不是無恥之徒,那種感恩戴德的心理自然而然地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