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上回紂王題詩褻瀆女媧,複又不去朝見張成之尊便回到宮去,唯有那亞相比幹獨自一人留了下來。隻見他手持一盆,盛滿清水將自己身上衣衫撕下一快不停的在那題詩之處檫處,好在那墨水未幹經過半個多時辰也算是將那牆壁弄了個幹淨,然後才恭身走到女媧相麵前告罪道:“女媧娘娘在上,今日大王無禮,全為臣子之錯。一則臣子督導不利,二則未能阻止實乃錯上加錯”
女媧身在九天之上對於此事又如何不知?想她乃聖人之尊,對於一個小小的人間皇帝都敢對他如此無禮的褻瀆她怎麽能忍的住這口氣?何況女人?望著比幹離去的身影,女媧歎了口氣道:“紂室江山有此等大臣實乃大幸,有次等帝王卻又是它的大不幸,也罷!”說完右手一揮,一道玄紫之氣飄之而出,落在比幹身上。
接著比幹有來到聖父殿告罪,張成早在前世便知著比幹乃大忠之人,今日一見更為感動。想那後日被那紂王為九尾狐狸之言需其心入藥而害死難免不忍,也是呼出一道清氣容入其身才閉目養神起來。
紂室江山雖說是帝王無道,不過那商朝六百年來數國君統領萬民凝聚而成的商朝國運,此國運光氣不散,況且那天下多為忠義之士,忠義之氣乃是浩然正氣,自能匯聚成國運。是以江山穩固,雖紂王無德卻也定得江山。
女媧終為聖人,在她心中也僅僅隻有張成而已,也隻有別人將她和張成聯係在一起之時她才不會生氣。女人就是這樣,對於喜歡的人或者事物總是有總甜蜜感,對於討厭或者厭惡的東西卻是恨不得將之毀滅。紂王那上題一詩在她看來就是侮辱,就是對她的挑釁,既然你商朝江山穩固,國運綿長,好!我就讓你自己破你國運,看你國運還怎麽綿長。
青丘山之上,女媧立於雲端,呼道:“千年九尾狐狸精,一九頭雉雞精,一玉石琵琶精三妖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