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穎前進的步伐十分緩慢,這對於鍾遠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
強烈的殺意讓他忍不住發抖,手下被切碎的場麵讓他幾乎瘋狂。
死亡逼近的感覺確實不好受,尤其是這種方式。
“輪到你了。”
那暗紅色的光劍由於沒有實體,所以不曾沾染一滴鮮血。
可在鍾遠眼中,這死亡之劍的光芒卻比剛剛更紅了,它仿佛是一隻饑餓的野獸,貪婪的吸食著鮮血與生命。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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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能殺的了我麽?”鍾遠似乎想到了,也沒剛剛那麽害怕了。
“哦?”單穎心中微微一陣,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玉子!”鍾遠大喊一聲,在玉子的計劃中,包括自己這些人在內都是正麵襲擊,而她則躲在暗處伺機而動。
現在單穎和唐信嚴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隱藏起來的玉子一定能很容易的將李雲菲抓住,隻要抓住了她,那麽一切都好辦了。
聽見鍾遠喊叫,單穎突然意識到不妙,現在他和唐信嚴離車子都有一定距離,如果敵人突襲的話,他們根本來不及阻止。
沒有回應,一切仍是那麽安靜。
鍾遠不安的觀察著四周的情況,現在哪怕隻有一點動靜,也能讓他覺得好受點。
就在這時,那巨花旁邊的地麵突然裂開一道口子。
慢慢的,一條藤狀物體出現在眾人麵前。
“玉子?”鍾遠愣愣的看著那條植物,在它的下方,正是被藤條纏的嚴嚴實實的玉子,她全身上下隻有臉露在外麵,也正因為這樣,鍾遠才能認出她來。
“看來你的最後王牌也不行了。”
單穎此時才算放下了心,他回過頭,冷笑一聲,“雖然我沒有見過我的父母,不過他們的仇還是要報的。”
“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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