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天風門長老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青陽子。
青陽子還未開口,牟依嘎卻搶先說到:“笨啊~~”說完還背著手,得意的走到幾人麵前,“他們裝成血欲宗的人圍困,你們來到這裏,肯定是先到習昊身邊,這血欲宗的人非常在意習昊們如果你們當中有誰對習昊出手,那他肯定就是血欲宗的人了啊。”
那青冥子卻還是一臉迷糊“我並沒有對習昊出手啊,為何將我製住啊。”
青冥子話語剛一落,另外一位長老也出聲說到:“對啊,老夫當時隻是以為三位太上長老和二師兄血欲宗的人,對他們出手,為何也將我製住啊。”
兩人話剛一完,牟依嘎卻鄙夷的看了二人一眼,說到:“出手了一定就是血欲宗的人,但是沒出手,卻不一定不是啊,或許內鬼奸詐沒上當呢,再加上現場也需要有天風門的人啊,又怕你們對自己的同門師兄弟有了先入為主的看法,露出了馬腳,隻好將你們製住,在一邊裝死了。”
旁邊的青鬆一聽,心中頓時一鬆,急忙開口說:“原來是這樣啊,現在人都到齊了,話也說明了,眾位師兄弟的禁製都解開了,也該將老夫的禁製也解開了吧。”
牟依嘎卻白了青鬆一眼,好像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到:“你啊,你啊,最笨了,本來這關之後,我們還準備了一關的,不料你連第一關都沒能過,讓本姑娘沒得玩了,我對你真的是太失望了。”說完還搖了搖頭,好像痛心疾首的樣子。
那青鬆卻是一愣“老夫剛來此處,就被製住,未曾向習昊和姑娘出手啊。”
牟依嘎同情的看了青鬆一眼。“說你笨,你還真的笨得無可救藥了,這裏是我們準備的第二關,你也不想想,為什麽別人來了之後,我們都要觀察一下,再製住,為何你一來,我就對你出手了啊。那是因為你第一關都沒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