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峰一行人走後,習昊一皺眉頭,對著旁邊的陳清一抱拳:“許久不見,陳兄可否坐下來一聊。”
牟依嘎看著眼前的陳清也是一臉迷糊,心中奇怪怎麽莫名其妙的就和這陳清變成“一夥”的了呢。
陳清也不推辭,在二人旁邊找了一塊石頭坐下。習昊想了一下,從儲物袋中找出兩樣東西,往陳清麵前一遞,口中說到:“這是那日在青虎鎮,陳兄留下的包袱中的東西,還請收好。”
看著習昊遞過來的《吠舍金身決》和那塊黑色玉牌,陳清輕輕的搖了搖頭。“這兩樣東西對我也就無用,況且這東西也不是什麽了不得的寶物,習兄既然有緣得到,當然就是兄台的了。”
習昊一愣,腦海中忽然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情。“那日在鳳鳴山山腳,那陳姓血欲宗壇主一直追問在下什麽書,那是本什麽書啊?為何那陳姓壇主,見到這金身決卻不屑一顧,難道那書比這金身決還要重要?”
陳清也是一呆,疑惑的看著習昊。“那日我在包袱中放了兩本書,其中一本就是這《吠舍金身決》,另外還有一本名冊,難道習兄沒見過。”
習昊一聽,心想果然是的。也立即一拍腦袋:“那日確實還有這麽一本名冊,可惜當時我沒看懂,就將其放在一邊了,後來卻不慎遺失了,那是本什麽名冊?很重要嗎?”
陳清卻是黯然的歎了口氣。“其實我也不知道那是本什麽名冊,隻知道血欲宗的人對那名冊很看重,我本是血欲宗弟子,由於看不慣血欲宗的一些邪魔行為,那日就偷了這名冊叛離了血欲宗,在逃亡的過程中偶然的得到了那金身決和黑玉牌,不想又遭到正派人士的追殺,所以那日我才將包袱留在了青虎鎮。”
“那後來陳兄又何以落到了血欲宗的人手中呢?”
習昊的話卻使陳清陷入了回憶之中,仰頭望著頭頂樹葉縫隙中的天空,過了半天才悠悠的說到:“叛離血欲宗後,血欲宗之人自然是欲殺我而後快,正道中人也因為我曾經的身份不容於我,那段時間,我東躲西藏,幾次我都想自己了斷了自己,可是因為一些原因,我還是活了下來,終於有一天,我被血欲宗的人堵上了,我落入他們手中,他們卻並未從我身上找到他們想要的名冊,因此我才活到了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