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西門半堂此時也是怒極,看著眼前的習昊,他不由想起,如果不是這習昊的出現,那玄明不會有掙脫禁製的機會,那自己早就應該得償所願的回血欲宗了。
此番習昊又當著眾人的麵向自己挑戰,更讓他怒火中燒,仰天一陣狂笑,“看來老夫真的是老了,一個隻修行了六年的後輩也敢向我挑戰了。”
習昊卻是一皺眉頭,喝道“閑話少說,今日習昊就要用你之血,祭奠我天風門死去的同門。”說完立即飛身而起,一個印決立即朝著西門半堂打去。
見著空中襲來的龍象虛影,西門半堂眼中現出不屑之色,也不出手,隻是祭起一個護身法寶,任其攻擊,看那樣子應該是想好好奚落習昊一番。
而場中眾人也是一臉疑惑。習昊打出的法決雖然不弱,足有元嬰後期修者的威勢,可這西門半堂卻是化神中期的修為,習昊既然敢挑戰,應該不至於如此弱才對啊。
空中的習昊見一擊無效,手中印決不停的打出,一個個龍象虛影和**虛影不斷的向著西門半堂襲去,可西門半堂仍然隻站在那裏不動,任憑習昊攻擊著自己護身法寶所形成的紅色護罩。
習昊密密麻麻的攻擊,看起來威勢倒是不過,每一個虛影飛過,都帶起一股強烈的氣流,吹得眾人衣襟飄飛,天風門廣場周圍的樹木也迎風搖曳起來。可西門半堂的護體紅光卻是不動如山,如此密集而聲勢浩大的攻擊隻是讓其泛起一陣漣漪。
西門半堂也隻是冷冷的看著他,口中還不停的奚落,“怎麽?黃口小兒,就這點本事?老夫就是站著讓你打,好像你也不能把老夫怎樣吧。”習昊卻是不管不顧,隻顧著繼續悶頭攻擊。
漸漸的,西門半堂也感到有些不耐煩了,飛身而起,伸手向著習昊抓來。
西門半堂這虛空一抓,習昊立時感覺自己身體被一種沉重的壓力束縛起來,心念一轉,一團巨大的陰影立時從身上飛出,向著迎麵而來的西門半堂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