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米瑪三人走後,宗天行馬上安排回行事宜。可是牟依嘎和習昊卻認為回去也沒什麽事情可做,並且習昊還要打探親人的消息,所以不想去大嶼,而想先去陰陽穀修煉一番,然後打聽親人的下落。
二人還認為自己留在此地,其實沒什麽大的危險,這次的情況隻是二人的衝動造成的。對於此事,宗天行卻不敢擅自做主,將消息傳回了大嶼。
宗天行擔心血欲宗還會不死心,對二人不利,雖然那十一人應承了牟依嘎的安全,但是怕他們陽奉陰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問習昊要不要將血欲宗滅掉。
習昊卻是搖了搖頭,拒絕了宗天行的提議,說血欲宗的麻煩要自己解決,並且言及若連血欲宗他都解決不了,那他就更不可能應付以後的危險。對於習昊這一說法,宗天行也隻是讚賞的點了點頭,不再提血欲宗的事情。
在等待大嶼回複的時間中,習昊還向宗天行問起,上次他們為陳清解開禁製之時,利用元神之力引起靈氣波動的事情。
宗天行對於為何會如此也是茫然不知,說他們隻是按決實為,並且在施法的過程中隱隱有一種能控製天地元氣的感覺。
三天的時間很快過去,大嶼也派人帶來消息,說習昊的想法大嶼三老他們很讚賞也很支持,但是習昊修煉完,出了陰陽穀之後,要注意和大嶼三派的人保持聯係。
陳清沒能進入內堂,在客房中等候了三天,不過他對此倒是沒有什麽意見,習昊和牟依嘎找到他的時候,他也十分高興的和二人一起上路,往陰陽穀方向趕去。
進穀的過程中,陳清見習昊用小蟲驅逐霧氣中的毒蟲,他也是大感好奇,可習昊沒主動提及,他也不好開口詢問習昊的秘密。
一進入穀中,牟依嘎回頭看了看霧氣中飛舞的毒蟲一眼,眼中露出興奮之色。捏著小拳頭說:“哼哼,這麽多毒蟲,肯定能讓我的本命蠱進階到銀金色,說不定還能到暗金色呢,到時候,我一定到血欲宗去殺得他們片甲不留。”說著,手還不停的在空中揮舞,看那樣子好像她已經天下無敵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