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子等人,見習昊麵色有異,心中詫異,立即齊齊問到:“怎麽了?有什麽不對?你那裏見過這神器?”
習昊並未立即答話,低著頭,腦中飛快的運轉起來。這圖上的神器模樣,分明就是大嶼地下密室中那十二個圖案之一,可是此事卻牽連甚廣,其中涉及到覡神、五蘊天祭等等,甚至其中還有各大宗門的身影。習昊自己腦海中還是一片亂麻,也不可能給青玉子等人講述清楚。
再加上,現在的天風門,已經是經不起任何的磕絆,知道這事對天風門也沒什麽好處,思慮良久,習昊還是決定先不告訴青玉子等人。
心念既定,習昊當下對著青玉子幾人一躬身。說:“師父、師伯、兩位師祖,此事迷霧重重,許多關節習昊也還未弄清楚,並且牽連甚廣,知道其中內情對天風門不但沒有幫助,甚至可能為天風門帶來災難,日後等事情真相大白,習昊再行稟報。”
青陽子幾人明白習昊的秉性,見習昊如此鄭重其事,當下也不再強求,幾人也是好久未見過習昊,白天見麵的時候也隻是匆匆聊了幾句,此番正事既定,幾人也開始家長裏短起來。
鵠鳴山上,天風門弟子不停的忙碌著,準備十數日後公開旻天太乙決秘密的大會。
天風弟子都在忙碌,牟依嘎沒了捉弄對象,無聊的她,也隻好拉著習昊到處行走。
郝連家族內。
“爹,你說這青玉子是什麽意思?”郝連青風看著手中的請柬,一臉疑惑,向端坐在太師椅上的郝連鴻鳴問到。
郝連鴻鳴微微一笑。“他這是在向各大勢力表明,說他天風門已經衰落,無意於那件神器,也再無心於那第一修行門派的位置,隻想偏安一地,以求傳承不斷。”
郝連青風一皺眉頭,說:“如此說來,那旻天太乙決是真的遺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