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上黑乎乎的,隻有從女生宿舍樓那裏射來微弱的光芒,而這裏已經成為夜晚學生們一道不得不來的風景線,因為每天晚上都有好幾個逃軍訓的新生在這裏接受懲罰,楊青山一到場就看見幾個同樣接受懲罰的人不斷的扮鬼臉,其中就有剛才已經閃人又被抓來的金毛。
“一千個俯臥撐,然後再站軍姿一個小時,做完就可以回去,楊青山,你做五千個俯臥撐。”葉教官嚴厲的說道。
“為什麽?”楊青山叫道。
“別人逃軍訓是在睡覺或者去網吧,你逃軍訓則是逛街,情節嚴重。”葉教官說道。
楊青山被憋住了,很不好意思的趴下來開始做俯臥撐,身邊的人沒做幾個就發起牢騷來。
“楊青山,你聽說過有懲罰學生逃軍訓的嗎?”
“沒有,但是今天知道了。”
“悲劇啊,為什麽我們學校的軍訓會有這樣一個怪物呢。”
楊青山笑笑沒說話,把做俯臥撐當做是煉體了。
葉教官眼看著幾個人都做完了俯臥撐扔下一句自己監督自己一個小時的站軍姿就走了,四周的同學覺得沒有好戲看了紛紛離開回宿舍了。
楊青山和幾個同病相憐的人一起望著女生宿舍樓的方向發呆,暢談人生哲理起來,而這時一個圓圓的矮胖子嘿嘿笑著走了過來。
“楊青山,還記得我嗎?”胖子小聲的問道。
“胖子?你怎麽在這裏?你不是去闖蕩江湖了嗎?”楊青山一樣就認出眼前這個鬼祟的家夥來,正是在火車上認識的胖子,一個很有趣的人。
“嘿嘿,闖蕩江湖哪有這麽容易。我是跟蹤一個學生到這的。”胖子說道,隨後望了一眼身邊的人嘖嘖的直搖頭。
“死胖子,笑什麽。”幾個不是省油燈的同學叫起來。
“教官都走了你們還在這裏站什麽?”胖子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