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晚上楊青山都沒有睡好,而被踩了幾腳的胖子則是幸災樂禍的一直偷笑,直到楊青山闖進自己的房間,一起擠在一起熟睡為止。
“青山,起床了。”天剛亮憐兒就趴在楊青山的身上嘟著嘴叫道。
“恩?憐兒?”楊青山掙紮著把胖子推到一邊去坐起來笑道。
“肚子餓了。”憐兒捂著肚子說道。
“好,我起來給你煮麵。”楊青山說道。
“也幫我煮一碗麵。”胖子閉著眼睛夢遊般的說道。
“去死。”
煮了麵,楊青山拉著憐兒就去了學校,到了學校頓時被外麵的大行麵給嚇住了。
學校外麵圍滿了電視台的記者車和警車,無數老百姓擠在一起圍觀,而學校大門緊緊關閉。
“現在學校已經被封鎖了,你們不能進去。”一名警察攔住楊青山和憐兒說道。
“我們是這裏的學生。”楊青山說道。
“學生?帶學生證了嗎?”警察警惕的說道。
“額~還真沒帶。”楊青山苦笑起來。
憐兒高興起來說道:“太好了,這人不讓我們進學校,我們不用上課了。”
“說的也是,我們去雲霧山修煉去吧。”楊青山也笑道。
“嘟嘟~”
一輛跑車開來,嶽山拄著拐杖走下車,對著楊青山笑道:“真是郎才女貌,大清早的就在一起,難道你們昨天晚上也在一起?”
“咳咳~嶽山兄不要亂說話,我和憐兒是純潔的男女關係。”楊青山一本正經的說道。
“怎麽了?不讓進啊,也是,昨天晚上的動靜太大,不僅僅公安局出動,防暴隊也來了,聽說軍區也要來人,真是的,他們也太不小心了。”嶽山苦笑道,華麗的意思隻有楊青山可以聽懂。
“不能進,學校被封鎖了。”警察攔住嶽山說道。
“什麽?為什麽?我是這裏的學生,我是來看病的。”嶽山叫道。”看病?有到學校來看病的嗎?“警察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