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的跑出老住宅區,憐兒和楊青山都笑了起來。
“憐兒,偷東西是不好的。”楊青山正色道。
“你看這鼎爐都是灰,一看就知道好長時間沒用了,在說華神醫有好幾個鼎爐呢。”憐兒嘟著嘴不服氣的說道。
楊青山一看,心想也是,被憐兒一撒嬌也就不管了,拉著憐兒就往回走。
“我們還去上次的酒店去。”憐兒說道。
“去幹嘛?”楊青山問道。
“當然是煉丹了。”憐兒說道,然後審視一樣的望著楊青山。
“又怎麽了?餓了還是渴了?”楊青山問道。
“青山,你是不是築基成功了?”憐兒問道。
“沒有啊,還是練氣大圓滿啊,我是殘魂,哪有那麽容易晉級。”楊青山說道。
“但是你有了一絲真元之力。”憐兒疑惑的說道。
楊青山頓時心虛起來,支支吾吾的說道:“築基修練的時候突然有一天自己體內有股莫名其妙的東西,那是真元之力嗎?”
“恩,看來你不是一般的天才,可惜了是殘魂。”憐兒很是惋惜的說道,隨後又高興的笑道:“有了真元之力就可以學三味真火,也可以煉丹。”
“我嗎?現在?”楊青山不敢相信的說道。
“當然,到了酒店再說。”憐兒笑道。
打車到了酒店,剛下車就看見極品班長一個人有點失魂落魄的站在酒店的外麵。
“班長。”楊青山叫道。
“青山啊。好長時間沒有見你了。身體怎麽樣了?”極品班長麵目表情的說道。
楊青山拉著憐兒走過來,極品班長一看這副小情侶的樣子,要死的心都有了。
“班長,平時你不是挺活躍的嗎?今天怎麽了?”楊青山疑惑道,拍著班長的肩膀。
“今天是何少爺的生日。”極品班長說道。
“他的生日怎麽了?你不是來慶賀的吧。”楊青山鄙視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