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傲狂認清楚了自己顯得狀況時,除了無奈還是無奈。雖然明知道自己隻是要承受火毒的煎熬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但試問有誰閑著沒事幹在自己身上弄個不定期的病症來折磨自己呢。雖然傲狂對於血管中火毒的問題看得開沒什麽心裏負擔,但還是安慰著自己想開點對自己說如果在最後關頭讓自己遇見這些火蠶自己早已化成灰燼了,現在撿回了一條命隻不過以後一段時間內要不定時的承受火毒的燒痛罷了,不管怎麽樣總比死了要好,這樣一想傲狂心裏舒服多了。
等到傲狂的心情平靜下來後,便起身向石室走去。
來到司徒鎮天的石棺前,伸出手放在石棺上很輕很柔的擦了擦那並不存在的灰塵。在這個過程中傲狂想到自己第一回來到這裏的時候,第一次站在那岩漿中心的岩石上的情形,第一次修習《狂炎烈焰心經》的時候,一晃這麽多年過去了,這些年了不知道重複了多少回那樣的事情。就在這個地方度過了從自己來到這個世界近一半的時間,明天就要去中原了,要走還真舍不得。
想到這裏,傲狂猛然跪在司徒鎮天的石棺前,望著眼前的石棺傲狂有很多話想要對司徒鎮天說,可最後隻是重重的磕了三個頭,說了句:“師傅,我走了。”
起身,向火山口走去。
站在火山上,靜靜的看著夕陽的餘暉,感受下微風的拂過。良久與烈焰向那條不知走過多少回通往山洞的陸人去,夕陽下印出兩條長長地影子。
“狂兒,怎麽又是這麽晚才回來,快去吃飯。”同樣的站在洞外等待傲狂的回來,待傲狂走近身前便說道。
“好的,知道了。”感受到謝遜的關懷,傲狂心想明天無論如何一定要讓義父跟自己一起去中原。一定。
走進洞內便看到,張翠山夫婦二人正在收拾回中原要用必需品。走到一旁拿起給自己留下的飯菜便吃了起來。晚間,一夜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