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做就做,傲狂不再理會西華子心口處雄厚的真氣,左拳猛的向西華子丹田出打去。同樣感覺感覺到真氣的阻礙。傲狂不由的惱火,現在西華子是全心全意的準備硬抗傲狂的攻擊,運轉體內的真氣,同時觀察傲狂想要擊打的方位,而後在第一時間將真氣聚集到傲狂落拳的地方抗衡拳勁。簡直就是把腦袋縮在龜殼中的烏龜讓人無處下手。
眼看著西華子就要落地傲狂心裏著急卻拿西華子無可奈何,忽然腦海中靈光一閃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心想我雙拳齊出一虛一實,我看你是將全部內力聚集到一處還是分成兩部分。若是聚集一處阻擋住了,我另想它法。若是分散到兩處,我就不相信以你一半的內力可以阻擋我全力一拳。想到這傲狂雙拳齊出左手心口右手丹田打了出去。
說遲那時快,傲狂的舉動牽動著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眨眼間雙拳擊中西華子。同一時間傲狂感覺到左拳處被西華子的真氣震的微微發痛,這時傲狂笑了果然是一半的內力。與此同時右拳攜帶傲狂全部火勁的一拳與西華子一半內力對碰。
當看到西華子那驚恐的目光傲狂冷笑著破開阻礙的真氣將三道‘七傷拳勁’鬆了進去。此時西華子也已經落地,雙腿一著地西華子便不顧入體的三道拳勁,食指與中指並和刺向傲狂咽喉。傲狂此時舊力已去新力未生隻能後退。
二人對立而望,西華子嘴角流出的那絲血跡已經說明他受了不輕的內傷。而傲狂也沒有趁勢追擊,表現出好像不願趁人之危準備讓西華子恢複好後在打一樣的姿態。實則剛才那一拳傲狂不計代價的將全部火勁打了出去,以求重傷西華子。此時體內空空如也,好在《狂炎烈焰心經》的回息速度夠快,而西華子也樂意趁此時化解拳勁暗自療傷。雙方無心旁騖,均是想盡快恢複好給對方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