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常遇春問的奇怪,傲狂不禁疑惑的道:“怎麽了?為什麽這樣問?”
‘咳’常遇春幹咳一聲而後道:“那個,當我將那紅寶石的耳墜交到那位少敏郡主手裏的時候,那位郡主何時還沒等我說話,見張口道出無賴,下流胚子,等徒浪子等等的形容詞來形容狂少你。”說完常遇春有些強忍著笑意的看著傲狂。
聽完這話,傲狂感覺一陣的尷尬,不願在這件事上繼續說些什麽,引開話題的繼續問道:“那她後來說什麽嗎?還有烈焰,恩,也就是那頭獅子你見到了嗎?”
見傲狂不願多說,常遇春立即回複道:“那位邵敏郡主讓我轉告狂少你,說是跟你沒完,以後一定會報你非禮之仇讓你識趣的趕緊道歉,否則再見之日就將狂少你廢除武功囚禁到老。至於那頭獅子,我倒是見到了不過除了遠比一般獅子大了些雄壯點,我也沒發現是麽不同。”
聽見常遇春轉告的話,傲狂心下笑道,回報非禮之仇,難道要非禮回來不成,要是這樣高興還來不及呢。
就在傲狂暗想之時常遇春看著走在兩邊的血刃人員,讚歎的說道:“天鷹教的實力果然深厚,這七十多人,我竟然每一個能看出武功修為的。”
話音剛落,走在身後的殷野王便有些落寞的說道:“誤會了,這些並不是我天鷹教的教眾,而是狂少的隨從。隻是當時狂少嫌帶著血刃中人上光明頂有些麻煩,才與我天鷹教眾人一道而行的。”
一聽這話,常遇春驚異的看著傲狂道:“狂少你從哪裏找來的這些隨從,武功應該不差吧。”
聽完,傲狂笑道:“就是當年,我從江湖上各個門派中搶來的,經過這些年的訓練,武功最低的也有一流高手的境界。”
果然,傲狂說完,周圍不知底細的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看到眾人如此傲狂不禁自豪的笑了起來。